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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戏剧] 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1)

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22)

小广告贴出去没半天就会给撕掉,所以小米和建人只好不停地跑出去重贴,老大则负责在寝室里不停地写,写得手都要断了第二个买家还是遥遥无期的样子。建人向老大诉苦:
“大哥,别卖了,咱干苦力去吧,再这么跑下去我两条腿恐怕要折了。”
老大这时开始动用他手中的“公权力”,威胁建人说要敢罢工晚上就不给进宿舍。建人丝毫不怀疑老大会这么干,因为有一回小米不知道什么缘故也被老大这么威胁过,而且老大还真就把小米锁到门外了。
这批小广告的生命力如此顽强终于惊动保卫处,估计是专门负责清理小广告的人告的密。保卫处马上派出精干的保安人员对专门的几个作案场所实施监控,并当场将建人和小米一起擒获。
人赃俱获。以下是建人和小米与保安人员的交锋情况:
保安B:“这是不是你们贴的?”
建人说:“不是。”
小米一言不发,看看建人又看看保安B。
保安B问小米:“你呢?”
小米答:“我和他一样。”
保安B:“一样是哪样?”
小米:“不是!”
保安B:“还敢说不是。都人赃俱获了还嘴硬!”
小米:“那些东西是我们在路上捡的,我们觉着好玩就随便贴贴,真的一点恶意没有。”
建人为避免重蹈覆辙这时赶紧点头表示和小米的想法一样。
保安B:“你点什么头?”
建人说:“我和他想的一样。”发现说漏嘴了赶紧挽救:“我的也是捡来的。”
这时保安A进来说:“B,重在教育重在教育。”
就这样建人和小米被教育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被放出来。而与此同时老大正在进行第二次谈判: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老大脸上陪着笑,“您开个价吧。”
“十块。”
老大喜出望外,一本十块六本就六十,够他吃七八天的了。不料那小子早看穿老大的心思,再补充一句:
“我说的是六本十块。”
老大依旧好脸相迎:“这……恐怕太少了吧?”
“不卖拉倒。”
老大想想,都快一天还是乏人问津,明天再出去贴真要把建人的腿累折了光医药费又有的赔了,于是咬咬牙,腆着脸再把价钱从十块硬抬到十块五,最后终于成交。
建人和小米回来时老大还在想着这笔交易搞得值不值。思考得很痛苦。这时他手机又响了,又是一个要买书的。老大问那人会出多少钱,得到的回答是三十全买。老大崩溃了。

建人很替那几本书不值,多好的书啊才卖了十块五毛钱,现在想想还不如当初自己掏钱买了,也省得自己跑上跑下这么辛苦还被一个爱生活爱沧海训一顿。
“绝对个爱生活爱沧海        !”建人至今还很气愤。
老大在一边一个劲地道歉:“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当晚老大辛辛苦苦赚来的十块五毛钱就被建人和小米全吃到肚子里了,老大还另外贴了两块钱。
老大很绝望。

李伟突发奇想,提议说和老大他们一起成立个社团,目的相当明确:泡妞。这个点子很绝,仿佛百瓦大灯一下照亮老大的生活让老大精神百倍起来,尽管囊中依然羞涩,但老大还是决定要勇往直前。
小米和建人也很积极,个个都乐得屁颠屁颠的,好像妞已经要到手了一样纷纷出谋划策:
“一定要多招女部员。”
“名字就叫色情文化研究会好了,我们的老本行,驾轻就熟嘛。”
“最好能经常到外面去玩,过夜更好,要能睡一起就更别提了。这样方便建立感情啊。”
把老大听得都傻了:“你们没事吧?八字还没一撇呢,不用这么意淫吧……”
李伟则在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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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接下来的呢?!?

快快。。好不容易有耐心、有信心的看到了这。。
风筝有风,海豚有海,而我,已没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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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23)

成立社团哪那么容易,学校在这方面管的很严,要提供一份报告还有社团将来的章程。这最要命,因为一开始大家真就直把这当成泡妞的手段,所以一下子脑海里本能地就会浮现出奶子、屁股这类东西。这起码说明了一个问题:不光老大,建人和小米、李伟也是很有写色情小说的潜质的。
首先要把名字定下来。
建人踊跃发言:“色情文化研究会!我个人觉得还是干老本行比较好。”
老大说:“这样不好吧?太露骨。”
小米也表示反对:“不会有女生来的,一看名字就被吓跑了。研究什么啊,还不是研究女人,那她们不就成为研究对象了?怎么研究?关起来?绑着?SM?”
李伟说:“我们要起一个有文化、有内涵、别具一格的名字。最好能让人看一眼就记住的。”
这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
很多方案都尝试了,有提议叫“美女俱乐部”的,还有“美容研究会”、“美体研究会”、“美发研究会”,小米甚至提出一个“美人会”来,总之名字都跟“美”有关系,而且几乎都没男生什么事。
老大说:“这样多不好,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个非法组织,太明显了。大家再想想再想想。”
李伟说:“这样漫无目的地想太困难了,我们还是先把我们成立社团以后打算干什么想好了再说吧。”
“泡妞啊,不是说好了吗?”小米急了。
“但你总不能这么赤裸裸地跟学校说吧?”
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建人半天没说一句话,在那里凝神苦想。这时很胸有成足地说:“叫‘美学协会’怎么样?”
“太大了,都能跟作协称兄道弟了。“老大说。
小米不耐烦了:“不就起个名字吗,一个代号至于这么麻烦吗?你看我们学校还有个叫‘红楼梦研究会’的。管他什么作协站协,我们关起门来研究关他们屁事!”
老大想想也是,再这么挑三拣四这妞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泡了,干脆见招拆招,先报上再说,实在不行就换,反正又不花钱。
建人在一旁嘟哝:“他们要觉得大的话我们就改成‘美学小会’得了,谁也不招惹。”
小米的不满情绪逐步扩大:“学校那帮人都吃屎的,净干些没屁眼的混事,爱生活爱沧海!”
老大安慰小米:“别这么偏激小伙子,还是有好人的。”
建人还有疑惑:“成立社团不需要钱吗?”
没人考虑过这个问题。
李伟说:“别急,我晚上去打听一下。”
小米不理解:“需要什么钱?难道还要我们掏钱吗?”
老大说:“废话!你嫖妓还得花个钱,泡妞就不需要花钱吗?”
老大的这种逻辑很让人匪夷所思。
建人和李伟突然感觉跟老大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伟说:“我们说的是需不需要启动资金,就像成立公司都要有最低注册资本一样。”
很明显,老大和小米都白上这么多年学了。

不知不觉已临近四级考试的日子。老大相当着急,头天晚上挑灯夜战,拼命背单词。建人和小米已经决定放弃考试了,所以睡得心安理得,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鼾响刺激下老大紧绷的神经。老大读到半夜三点终于支持不住,倒头便睡,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惊奇地发现桌上的闹钟显示的是十点半,以为钟坏了,赶紧找自己的手机,找半天才想起已经卖了好多天。这时建人和小米推开门进来,发现老大正目光呆滞地坐在自己床上,以为他病了:
“没事吧?”建人爬到老大床上去摸摸他额头。
“为什么不叫醒我?”
建人说:“我们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早过了入场时间,再叫你也没用了。”
老大都要哭了。
小米安慰他:“没事,下次再考过。而且你就看一晚上的书能顶用吗?你看我们多有自知之明,根本就不把这当一回事。”
有哪个名人曾说过最大的悲哀就是无知,小米不仅无知而且还无耻,这很让建人惊奇。建人急忙跟小米划清界限:
“谁说我不把这当一回事?怎么说也是交了钱的。”
老大向来相信这世上有奇迹,所以做什么事都有一种侥幸心理,这次也不例外。他一脸自责表情:
“说不定我就过了呢?这种事情谁知道。”
老大考了快三年的四级,其中两次包括这次都是睡过头没有考成,剩下唯一去考的那次老大发挥稳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全用来猛攻十五个单项,激战正酣的时候甚至都没时间去填答题卡。
小米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不考四级我们以后照样能赚大钱讨美女老婆,有了钱我就请十个八个翻译,使劲羞辱他们。谁叫他们英语比我好,活该!我们班英语最好的那个叫什么?——刘红丽!我把她也叫上,给她找个民工老公,然后问她:‘你不是很牛吗?怎么样,还不是得给我打工?’”
小米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已经是某跨国公司的老总,正坐在一堆钱上面。
建人不忍心去看小米意淫的样子,只好闭上眼睛。
老大提醒小米:“龙和英语也不错。”
“龙和就算了,都是兄弟。以后我就给他安排个总经理的位置,有福同享。你看我多照兄弟。”
老大突然觉得小米很可怜,小小年纪就神智不清,将来一定是和谐社会的一大祸害。
这时老大桌上的闹钟显示已经十一点零二分。
昨晚烧完的蜡烛在桌上流成一个很奇特的形状,老大就盯着这个很奇怪的形状发呆,心想这是个什么东西呢?难道是上帝故意弄出来的,里面难道暗示着什么?那又会是什么呢?
建人打开电脑。重温“美国派”。剧里主人公正躺在一块巨大的批萨上面做着抽插的动作,然后他父亲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建人大叫起来:“OH,爱生活爱沧海爱生活爱沧海”
老大这时运用仅有的英语知识提醒他:“阿人,错啦,你这时候应该说:‘OH,MY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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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24)

英语之于老大是个老大难的问题了,一块心病,或者是心里挥之不去的一片阴影,一直缠绕着老大脆弱的心灵。说它像病是因为它跟病一样有蛰伏期和活跃期,一年之中三百六十三天都是安静祥和的,只有那该死的两天才会剧烈的伤害老大脆弱的心灵。其重复出现的间隔如此之精确让人发指,造成的伤害虽小却是致命的:随后的两天老大都会意志消沉,心神恍惚,仿佛老婆被人拐跑了一样。建人对此的解释是老大在对自己过往的罪过进行深刻的检讨及反思。老大是在反思,而且是在很认真地反思,两天后,再将反思所得的结果具体的运用到生活中去,所以这短短的两天其实应该算是老大的“丰收日”,大学里一年年的时光逝去,算起来也只有这两天才能给老大一点慰藉,因为很多道理老大都是在这段时间里悟出来的。老大也可算是因祸得福了。
老大曾经很认真地考虑过该怎样把四级给过了。龙和英语最好,在老大仍在为四级费尽脑汁想方设法甚至抱怨爹娘怎么没把他生成女孩好方便他色诱老师的时候龙和的六级已经过了两遍:考第一次感觉不好又再考一遍。老大某日很苦口婆心地劝龙和说:
“过了就够了,费那么多劲干嘛?”
龙和的回答让老大差点吐血:“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所以老大最早最想找的“枪手”是龙和。老大为争取龙和同意无怨无悔地对龙和温柔一月有余,把龙和搞得浑身不自在。老大甚至每天帮龙和洗衣服,这是一件很让人诧异的事情,因为老大从来连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非要等到囤积居奇的时候才花钱背到干洗店洗,为这个缘故每次宿舍卫生评分老大他们从来没超过65分,从来都是勉强及格,因为负责打分的那个人一开门就被熏出来,只能在门口那里匆匆扫一眼然后溜之大吉。所以老大给龙和洗衣服在当年简直就跟母猪上树一样是个奇观中的奇观,而这奇观持续的时间之久更是让人匪夷所思,严重地挑战着每个人的理解能力。
终于老大还是没能得偿所愿。当时替考要给抓到是要记大过的,龙和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尽管老大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仍是无济于事,龙和还是毅然决然地将老大这一个月以来的努力瞬间化成灰烬。于是这一次老大亲自披挂上阵,考下来汗流浃背,然后跟小米说:
“累死了累死了,我估计死了几亿个脑细胞,今晚得好好补补。”
然后晚上就给自己买了一个肥硕的鸡腿。而小米私下里则觉得老大能用的脑细胞应该不足十个。
小米最倒霉,花两百块钱请来个自称高手的家伙替考,本来都已经把准考证什么的给他了,那家伙却不守信誉临阵脱逃,从此杳无音讯,连那两百块钱一起人间蒸发,把小米肠子都悔青了。小米没经验,其实他应该只付一半的钱,剩下另一半等事成以后再给,起码可以降低风险。事情发生后小米满世界找那家伙,咬牙切齿地说要抓住非打死不可。如今一年时间已快过去,他估计连那人长什么样都已经不记得,就算再见到也是枉然。

混到今天这个尴尬的地步他们都始料未及,也不知道要是校长知道他们这个样子他老人家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也许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老大他们教育一顿?还是一气之下统统开除?这永远是一个迷,也是个幻想。幻想之所以是幻想是因为它们不可能成为现实,所以现实就是,大街上校长看到老大他们一定想不到他们会是自己的学生,而老大他们则肯定不会跟他老人家打招呼,顶多看一眼,然后绕道避开。他们心里也害怕校长会认出他们来。这很好理解,小偷在大街上碰到警察叔叔不也一样害怕吗?尽管他们心里清楚警察叔叔不可能认得出他们。这属于心理学研究的范围。
想当初,举例说吧,李伟刚进这所学校时是多么纯洁的一个男孩啊,纯洁到甚至老大在他面前露阴都能让他脸红半天,可如今呢,他即使脱光在操场裸奔一圈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他心里甚至会想:女生在注意我吗?

每个人,一开始都是干净的。我们曾经会因为撒谎而心跳不止,曾经我们那么地渴望进步(难道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就不算进步吗?——鬼知道),我们看着琼瑶奶奶的恶俗故事还会动情得流泪,而当某一天上帝突然不再庇护我们的时候,我们居然浑然不知。这一切,难道不是很吓人吗?我们甚至不会觉得我们所拥有的现在的生活是可耻的!
莫非这就是很彻底的堕落?

老大的手机买进来时几乎接近两千,一年后再卖出去连四百都不可能。老大抱着手机一连转了五家店,最糟糕的一家居然连三百都不肯给,还故意引诱老大:
“你去别的地方问问,我们给的绝对是最高价。”
老大后悔了,因为之前一家开价三百五。老大心想如果现在回去那家伙肯定会趁机压价,不如再等一天,等他认不出我来了再卖。两天后再去时已经降价:两百五。老大叫起来:
“怎么是250?上次我来还说是350!”
店主一口南方腔:“年轻人,现在手机降价这么快,我们生意也不好做啊。”
老大生怕再拖下去连一百块都没地方卖了,咬咬牙自认倒霉。把手机交出去时依然不甘心:
“再多给点?”
店主相信老大只是在垂死挣扎,毫不犹豫地再补一刀:
“不行啊,给的已经是最高价了,怎么说我们也要赚一点吧小兄弟。”
老大从此过上了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与世隔绝的生活。有手机的时候老大整天幻想某个美女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示爱,这种幻想如此不切实际以至于老大终于蜕变成为一个彻底的现实主义者。后来没手机了老大又摇身一变干起老本行,动不动就在寝室里大呼小叫:
“肯定又有美女找我吃饭了。”
建人受不了他,把他卡装自己手机里,等半天只收到一条短信:
“本处有各种刀具、枪械出售,兼营迷魂香、催情粉。有意者可来电洽询购买事宜,物美价廉。”
尽管如此老大依然日复一日地做着春梦:
“美女……美女……我要女人……”
“这就叫饱暖思淫欲。”小米给老大定性,“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老大迟早有一天是会非礼罗倩的。”
罗倩是老大近期的一个绯闻对象。
建人哈哈大笑。
生活太无聊的时候各种传闻就会不期而遇,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想当年老大和许静也先是被人传来传去然后才在一起的。传许静的时候老大心里暗爽,并不出面去阻止,直到外面说得越来越不象话了倒是许静耐不住性子先跑来找老大。老大一脸没事人似的装傻,说自己并不知道有这个事情。
“你混蛋!”许静急得涨红了脸。
“蔡米不是你们宿舍的?没你指使他会跑来侮辱我?”
侮辱这个次用得太不高明,连她本人都觉得味儿不对,急忙改口:
“说错了,不是侮辱。”
这段对话很有意思,尤其最后更正口误那部分,给人的感觉根本不像在吵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谣言趁势升级,发展成黑板报的形式。在老大的直接授意下,小米几乎在所有教室的黑板上都写上了“王元飞爱许静”的字样,“爱”字没直接写出来,是用心形代替的。搁到今天老大几乎都不会想到用这种方法,这是一种很让人哭笑不得的示爱方式,在老大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小学生当中流行,老大家的墙上就曾经被人涂过类似的字样。老大记得他还追过那个肇事者,追了足足有十里地才追上,累得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想到今天他又如法炮制,并且丝毫不觉得丢人。
这个事情在当初很轰动,想想五六十个教室都成了宣传的阵地那知道的人该有多少啊。最后老大之所以能跟许静在一起在很大程度上还得感谢这短短的几个字,虽然当时许静看到这几个字的第一反应就是生气。事后小米向老大邀功:
“老大,嫂子可是有我一半的功劳啊,我要求不高,让我亲一口就行了。”
老大心花怒放,一把抱住小米:
“好兄弟,来,我替你嫂子感谢你了,给她找了这么好的老公。”
说着就撮起嘴在小米脸上亲一口,把小米恶心得用刷子刷了半个月,脸上皮都刷破了。
至于老大是如何最终将许静搞到手的则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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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25)

据知情人透露,罗倩身高一米五三。虽然老大一直觉得罗倩矮,但那只是一个大概的印象,后来知道具体数字后大吃一惊,扳起手指认真算一下,十分失望:
“差不多半米!”
他是说他跟罗倩的海拔差距。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罗倩成为老大另一半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但谣言之所以是谣言是不管事实如何的,所以尽管老大没兴趣大家还是有事没事就拿这个开玩笑。而老大居然只跟罗倩有一面之缘,其他都是听李伟说的。那天李伟跑来老大他们屋,聊了几句后突然嘻嘻笑着跟老大说:
“既然这样,我把我们班的罗倩介绍给你吧。”
而前面一句话不是老大说的,是小米。小米告诉李伟,老大现在每天都在寝室里叫春,打手枪的次数也很频繁。他很同情地看着正在一边修改小说的老大,嘴里又说道:“伤身体啊。”
于是就造起了谣言。后来老大才知道原来罗倩早有男朋友了。
“除了矮点,可以算是个美女。”老大感叹着。
建人怂恿老大:“有男朋友怕什么?结了婚还可以离呢。老大,我支持你,横刀夺爱!”
问题是罗倩男朋友离这儿起码有一千多里地,要打他还得花钱坐火车去,太麻烦。
异地恋在小米看来是很遥远和不现实的事情:
“怎么受得了啊,还得跑这么远搞一次,又是年轻人,精力旺盛的时候。”
李伟说:“我觉得那男的八成已经在那边纳小妾了。”
老大马上博爱起来:“做女人真不容易。”
小米说:“我们也不容易啊,还得为房子车奋斗终生,估计四十一枝花的时候就已经丧失性能力了,连二奶都省了。”
建人对这个观点表示严重的赞同:“所以,要及时行乐啊同志们。”
于是大家赶紧再商量关于成立“美学协会”的事情。

章程大概拟好了,费了老大他们三四天的时间,写得几乎要便秘才勉强结尾,开头第一句是:
“本会谨致力于提高同学们的美学修养,本着建立和谐社会的良好意愿,决定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觉悟相当之高,话说得相当之假,连老大他们自己读了都觉得心虚,心想那些老师看了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搞行政工作的人这种套话见得多了,肯定已经又麻又木,对这样的措辞不会有太大印象,所以关键是接下来的话要够水准。这份章程是由老大主笔,因为他刚写过小说(虽然是色情小说),是高考以后第一个写出这么多字的人,所以众望所归。在这一点上大家都惴惴不安,生怕老大由于惯性把章程写成妓院的管理规定,所以时时提醒他:
“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老大每当这时候一定不耐烦道:
“老子他妈什么都懂,就是不懂你们为什么像个个都像娘们儿一样唧唧歪歪——有完没完!”
李伟就陪笑,赶紧督促其他人:“接着想下一条,下一条是什么?”
“禁止男女部员独处一室。”“不准假借工作之机乱搞男女关系。”
“男部员不许私带女部员过夜。”
“不准歧视女生。”
“女生要绝对服从领导。”
…………
大家踊跃发言,老大再一边写得手都酸掉:
“还有没有?”
这份东西乍一看去通篇都在维护女同胞的权益,其实却处处透露出这伙人的狼子野心。比如说小米特别想借工作之机跟女生乱搞男女关系,他生怕学校老师火眼金睛看出来,所以赶紧写上:
“不准借工作之机乱搞男女关系。”
写是这么写了,做起来谁还顾得上?
这份东西体现了集体的智慧,只能写到这种水平,再写下去就只有骂娘的话了。
建人清楚地发现了章程的缺陷,就提醒大家:“我们这样写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啊,狗屁老师不会看出来吗?”
大家如梦初醒,觉得这个问题可大可小,于是都很泄气。
这时老大的侥幸心理泛滥,安慰大家:
“别这样悲观,老师的水平没那么高,顶多就比我们多识几个字而已。”
老大的心态简直都不能简单地用好和坏来形容。
大家也觉得这个事情不是没有希望,万一老师采取的标准不同呢?这都是有可能的。而且上面还写着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这么高的觉悟如果通不过估计就没人再去建设社会主义了,那样的话老师是要遭天谴的。
越想心越宽,于是大家开始为新社团勾画蓝图。
身为准会长的老大笑容满面:“我首先要有自己的一间办公室,还要有两名女秘书。哈哈哈。”从这笑声里我们该知道人性是多么丑陋啊。
还有四个部长没产生。老大提议抽签,把部长的名称全写在纸上,谁抽到算谁的。结果建人当了宣传部长,小米是外联部长,李伟还干回老本行——学术部长,还剩下一个实践部部长一时没人选了。老大还提议要设一个副会长:
“最好是女的。”
老大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笑着,仿佛妞已经到手了一样。
李伟也说最好要一个女的当部长什么的:
“否则我们的建制太单薄,总觉得怪怪的。”
建人也觉得这样怪怪的。
“但是找谁呢?”小米问。
这个问题仿佛一堵墙一样当在他们面前,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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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26)

圣诞节前五天,又下了一场雪。这是今年的第二场雪。这次的雪特大,比上次的大多了,三米之外就已经看不清对面的东西。雪下得很安详,而整个世界也异常地安详。洁白的雪欢快地落下,建人甚至能听到它们掉在一起所发出来的欢呼声。这有点假了。建人想,欢呼声用得不恰当,两样东西相互碰撞应该用象声词才对,那是用“咚”好呢还是用“沙沙”好呢?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更好的词吗?建人此时心情愉悦,陷入了愉悦的狂想当中。他趴在窗台上胡思乱想。他发现,当四周静无一人的时候,关上灯,然后静静地欣赏夜景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尤其在下雪天的时候。
雪下了一会就变小了,后继乏力,老天又不想那么快下完,所以放慢了速度。这时四周的能见度好起来。建人等的正是这个时候,他赶紧拿起望远镜。
这个望远镜比牛全原来那个要好,放大倍数更高,看对面楼的人仿佛近在咫尺的样子。唯一遗憾的是那些出现在镜头里的女生个个都裹得严严实实,气得建人一个劲在心里骂:
“有病啊穿这么多!”
建人的心理活动告诉我们,骂人有时候并不需要走脑子,带着舌头就行。泼妇之所以成其为泼妇并不是她的话多么逻辑严密无懈可击,而是因为她的舌头要比别人的灵活,平日里积累的词汇又丰富,一张嘴就能带出几百点的杀伤力。
外边有人敲门。是牛全的声音:
“有人吗?……都死哪里去了。”
建人去开门。
“牛哥,好久不见,终于知道回来看我们啦。”
“其他人呢?牛全手上提着一堆吃的,走进屋来放好。
建人打开闻闻:
“哇靠,好香!哪里弄的?”
“刚刚在外面吃饭,吃剩打包的。再去弄点酒来就齐了。”
牛全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问:
“其他人呢?”
“出去逛街了。”
“你赶快给他们发个短信,带些酒回来啊。”
建人问:“你要去哪里?”
“回去,老婆还在下面等着呢。”
临走前又对建人不怀好意地笑笑:“少打手枪。”
建人心想,这家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关了灯继续拿起望远镜侦察。

老大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老大花一百块钱买了件毛衣,回到宿舍就开始后悔,嘴里一直喊着心好痛什么的,然后把那件毛衣举起来东看看西看看,越看越觉得上当受骗了:
“亏了亏了,真他**花一百块钱买来这么个破烂东西。”
李伟哈哈大笑;“活该,叫你好色。”
“我的钱……”老大想起他的手机,心真的痛起来。
小米帮着李伟践踏老大:“人家陪你聊了这么长时间,妓女出台还得要钱呢,你就当做给她的小费得了,看你那小气样。”
建人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在一边笑老大:“你这就不对了吧,自己爽了还想赖账,这世上没后悔药卖的大哥。”
小米这时抱住老大,假装撒娇:“大哥,性交不?”老大推开他,小米就撮起嘴:“不嘛不嘛,人家要。”
李伟笑得岔了气,蹲在地上捶胸口。
“她居然说我长得有气质——你们觉得呢?”老大问。

只带回来五瓶啤酒。建人嫌太少了。
小米说;“各自都买了东西,钱不够。有的喝就不错啦。月底快到了,下个月再好好喝一场。”
老大说:“赶快把社团成立起来,再招他个百八十人,一人收二三十的会费,那就发啦。”
小米没想到还能收钱,激动不已:“那以后我们就有钱花啦?太爽了,早知道大一一来就办社团了。”
建人说:“收钱合适吗?”
李伟有经验,这时他说:“可以收点钱,但不能太多。但我觉得最好是别收,要不谁还来啊,我们又不是学校或者院里的组织,清水衙门,什么也捞不到,也拍不到老师马屁谁会花钱给自己找不舒服?要想弄钱可以到外面拉攒助。拉赞助是外联部的事。”李伟拍拍小米的肩膀,“我们的财政部长,以后可就全靠你了。”
大家于是都上来给小米敬酒。

最困难的问题还没解决,女部长依然千呼万唤不出来。小米的性子永远是最急的,这时又抱怨说:
“干嘛要找女的,我看就不必,男的也蛮好的。”
依老大的意思,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把这个部长的职位空着,等有合适的人选再补上去。男的暂时还在考虑范围以内,除非招进来的没有一个女生。
小米说;“不会这么惨吧,没女生那还玩什么玩?”
在这伙人里面,小米是唯一一个始终抱着玩玩的心态的。

龙和女朋友要来陪龙和过圣诞。这是龙和亲口说的。那天他要老大陪他出去找旅馆,老大问他干什么用途,他就把女朋友要来的事跟老大说了。
龙和一下子就成为话题中心。关于龙和,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幸运加幸福。有老婆,而且感情稳定,在一起四年了,而且老婆又漂亮——这都有目共睹。有一次建人缠着龙和要看他女朋友的照片,那个照片让建人惊为天人,嘴上虽然惊羡龙和的好福气,心里却别有一番滋味在翻腾。人比人气死人。建人永远不服气为什么有的人长得奇丑无比却能有如花美眷而他长得要比很多人好很多为什么长久以来却一直独守空房。不公平!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了,这就是其中之一。曾几何时,当寂寞、孤独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幼小的心灵的时候他只能强忍着心痛躺在床上安慰自己:“面包会有的,女人也会有的。”这彻头彻尾就是一场谎言!这句屁话陪了他几乎三年他却依然在演绎着一个人的战役,并且还比以前更憔悴了。相比之下,龙和是多么地幸福啊,学习又好,在老师和在老师和同学眼中是个有前途的人,命运之神不止一次地庇护他,而建人却只能远远望着他头上耀眼的光环独自心酸。跟龙和住一起让建人倍感压力,他努力漠视这种压力,但他发现几乎办不到,除非龙和永远地从他的视线里消失,或者是他永远地从龙和的视线里消失。龙和没有离开的理由,而建人没有离开所必需的钱。
现在,龙和的幸福又来临了。他就仿佛一个苦苦耕耘的老农,辛苦大半年终于能放一回假。他早出晚归,在学校里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甚至有一段时间在建人放毛片的时候他都不愿意看。建人有时觉得他那是伪装出来的单纯,说不定私下里比谁手淫的次数都要多,要不然不会那么瘦。这只是一种无聊的满足罢了。建人每当这样去揣测的时候心里马上就会产生一种愧疚,觉得这样去揣测别人不对,很卑鄙,但有时候这种情绪又无法控制,很痛苦。建人只能一遍遍去温习这种痛苦。牛全搬家时他痛苦过,李伟约会时他挣扎过,内心极其矛盾,这就叫此恨绵绵无绝期。而根本解决的办法是他能变得跟他眼里那些幸福的人一样幸福。可不幸的是这个实在太难太难。
小米由衷地替龙和高兴:“龙大侠天生是一个贵人啊,这样的好事估计在我有生之年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了。不过,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永远支持你!”
老大似乎言不由衷的样子:“龙大侠把我们的幸福都偷走了。”
龙和也很高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很憨厚的高兴:“别这么说,你们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建人把这当成一句安慰的话,而很久以来建人就觉得类似这种话发生在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间是很可耻的。大家都是明白人,说这种隔靴搔痒的废话简直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建人为这句话定性后心里很高兴。这是很典型的意淫,而这世上又有很多人都这样意淫过。

第二天大家集体上街去给龙和找旅馆。
龙和的要求是:便宜,干净,最好带独立的卫生间。
小米说:“‘沙漠’最便宜,一晚上三十,经常有人去那里打炮,就是脏点。小隔间,这么小。”小米比划着,“隔音奇差,在里面叫能传出去一公里。”小米说完看看龙和。
老大说:“对啊,太不方便了。”他也看看龙和。
建人问小米:“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龙和哈哈大笑:“这还用说吗,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啦。”
小米说:“我倒是想,问题是拉个愿意哟。我是望眼欲穿啊,我比你们这几个都要穿。”
“都会用成语了,不错啊,看来改天得叫校长给你发个合格大学生的证,不容易,终于熬出来了,是吧小米?”老大调侃着。
建人继续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肯定去过。”
“去过。上学期和个老乡去那里看过球,看小罗带球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老大的第一反应就是小米那老乡会不会是女的,建人与老大英雄所见略同,抢先叫起来:
“男的女的?”
“废话,当然是男的。”
龙和在一边笑:“我看同性恋就是这么活活给逼出来的。”
“听我说听我说。”小米想起来一些事情很兴奋,“我们在里面待了一晚上,然后你们知道隔壁声音有多响吗?我们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还是盖不住。那女的爽死了,喇叭一样。啊,啊,啊……”小米模仿着,“听得我欲火焚身,差点就泄了。最后我老乡憋不住就借口上厕所。他能骗得了我?——打枪去了!我在墙上找来找去想找个小孔能现场观赏,没找着,郁闷死,错过一场世纪大战,可惜可惜。我估计那晚上那对狗男女干了有四五回。”
老大若有所思:“你骗我们呢吧?”
“真的真的,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发誓!”
建人拍拍龙和的肩膀:“龙哥,加油!”
龙和笑着说:“不行,没那么猛。”
于是在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老大连推带拉把龙和拽到里面去买了一盒避孕套。里面的服务员眼神很坚毅,见怪不怪的样子。倒是老大他们一脸坏笑,小米还偷偷看一眼她的胸部。那胸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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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27)

龙和刚上大学的时候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处男。其实大家都是处男,一样的如假包换,所不同的是,有的人估计一两年内很难把自己推销出去,而有的人离那一步只有一步之遥。龙和就是。龙和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偷偷问建人:
“阿人,弄破处女膜会不会很疼啊?”
建人很奇怪地看着他:“当然不疼了,又不是弄破你的。”
龙和一脸的不好意思:“我是说女生会不会疼?”
建人恍然大悟,一脸坏笑:“当然疼啦,没弄破你的你是不知道。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当女人不容易啊,干嘛要有那一层东西啊……“然后建人看着龙和,“你小子,小小年纪就想弄破别人东西啦?”
龙和比较关心的是:“那会有多疼呢?”
建人想了想,回答说:“很痛很痛。”
“会流血吗?”
建人想这只有笨蛋才问得出来:“废话!那又不是纸糊的。”
“弄破了该怎么办呢?”
建人不耐烦了:“拿浆糊再糊上!”
当时的情况是建人整天放毛片,把龙和刺激到了,而“五一”龙和女朋友要来,于是他便萌生试一下的念头。估计对方也早等着这一天,所以那几天双方电话通的都特别勤,有一次龙和不小心被建人听到叫女朋友买盒毓婷。建人当时还很悲天悯人地觉得以后处女就没他什么事了,心想现在的恋爱男女啊不上床就不算功德圆满,如果还真有不上床而整天精神恋爱的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尤其像在今天资讯这么发达毛片这么泛滥的时代,要想不冲动还真是不容易,冲动的惩罚就是校门口的广告牌大得惊人,上面写着:“无痛人流,多少多少钱。”建人当时心理活动十分剧烈,思考得很痛苦,思考到最后崩溃了,心想老子还是处男呐。
龙和还是有疑问:“如果流血了还要继续吗?”
建人的基础本来就不好,平时只负责搜集毛片然后招呼大家关上门一起欣赏,对太专业的东西知之甚少,顶多知道几个体位像老汉推车啊等等等,所以建人一下子被问住,很尴尬。
龙和一直以为建人在这方面知识渊博,没想到到关键时刻却拉稀冒泡,很失望,又不知道该去问谁,很痛苦。建人也很痛苦,心想这回丢脸了,然后就上网查资料,恶补一番。
而那次龙和女友到底没来成,是龙和去了她那里。这样也好,起码使建人心里感觉舒缓许多,更加抓紧时间在校园里进行火力侦察一直到现在依然故我。

于是那年夏天龙和便正式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致富奔小康,大踏步迈向共产主义社会。
有的人就是这样,尽管从没谈过女朋友长得却跟强奸犯别无二致,很冤,而有的人比如龙和,尽管“奸淫掳掠”一条龙,却还是一张好人脸,任你怎么看不管上看下看坐看右看就是跟那些罪行扯不到一起,于是电视剧里便会经常出现一个变态佬,双面人,这边杀人放火那边开仓济贫,到头来政府还给他发奖状,上面写着:
“全国最优秀市民——龙和。”
当然这只是随便说说,龙和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品行兼优无不良嗜好的。倒是社会上诸多道貌岸然的“人民公仆”经常干这种事情。

申请成立“美学协会”的各种文件交上去之后的第二天,龙和的女朋友翩翩到来,再过一天又是普天同庆的圣诞节。
记得去年圣诞节后两个月出来一个新闻,说据统计本月内到各大医院流产的女性较往日增加好几成,且大都是年轻女性,说甚至还有穿着高中校服去的,队伍排得相当长。然后记者就采访那个穿高中校服的女生:
“为什么没有采取安全措施?”
“他不肯。”
“那为什么时候没有吃紧急避孕药?”
“我不想。”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当时看完这个新闻后建人恍然大悟,怪不得学校附近这么多医院,怪不得校门口那个“无痛人流”的广告牌那么高大。别看那些医院平时生意不咋地只能卖卖避孕套急支糖浆什么的,原来都卯足了劲在等这一天。这就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关于中学生去堕胎这件事情,建人深有感触。在高中时候有一次他就在街上碰到一对狗男女,看年纪小得可怜,女的居然已经将身体的三分之一都露出来给大家欣赏了。建人心想,我们小时候顶多也就在墙上涂个“XX爱XX”,你们这样也太离谱了吧?当时建人所在的学校周边有公然出租色情小说漫画的,大街上还经常有人会拦住你问:
“要碟不?”
而所谓的碟就是毛片,而且绝大多数以日本的为主。
日本真是一个恶心的民族。
这些都没什么,最要紧的是建人中学时候暗恋的一个对象被一个暴发户老板包养很让他不爽,对扶老奶奶过马路这些事情从此不再关心,在周记上抒发心里的不满:
“我爱生活爱沧海老子将来也要做个有钱人!”
然后被老师在课上批思想不崇高,不是社会主义新时代高中生所应具有的情操。当时建人心里只想说一个字:
“爱生活爱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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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28)

当时建人心里只想说一个字:
“cao!”

龙和这次相当慷慨,居然答应带女朋友出席本宿舍的圣诞晚宴。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有自家兄弟的妞同桌吃团圆饭,很难得。而且龙和更是难得,要知道以前他可是连照片都不肯给建人他们看的。
第一次跟真正的美女吃饭,建人、老大,还有小米都行当谨慎,出门前在衣着上花的时间比吃一顿饭的时间还要多,老大甚至拿出他那瓶只在夏天用来驱蚊的花露水往身上猛倒,边倒边说:
“过几天得去弄瓶香水,要重点提高一下我的品味。”
实际情况是洒了花露水的老大让人不敢太靠近,实在是太臭了。可老大自己觉着香,还不停地举起袖子来闻,边闻边说:
“我怎么感觉这味儿不对啊。”

龙和女朋友比照片上的要好看。穿个乳白色的羽绒服外套、牛仔裤、靴子,简单又让人感觉舒服。老大发现她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建人则在一边思考着怎样才能成功将她从龙和手中抢过来。小米不明白她喜欢龙和什么。小米心想:
“龙和有什么好的,又没情趣。”
这是有史以来老大他们吃得最沉闷的一顿饭,话巨少,听着巨傻又假,连笑声都好像拿带子放出来的,千篇一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美女在场。这就是男人。酒不敢多喝,都怕喝多了酒后乱性不好。只吃菜,饭一碗一碗上,吃到撑。
美女羽绒服身材暴露无遗,让建人感叹如此尤物怎么就给龙和搞上了呢。一想到今晚龙和要和她住一起建人就心痛。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建人天生喜欢嫉妒别人。比如说,同样一个跟他毫无瓜葛的美女,三天前建人只盯着人家看了一分钟,三天后发现那女的正躺在某男怀里,他就开始嫉妒起来,恨不得上去左右开弓横刀夺爱。从这一点上来说,建人倒是很有博爱精神,只可惜没用对地方。

吃到后来老大开始不停吹嘘自己是校篮球队的,曾经多少次上篮得分,怎样在对手严密防守的情况下如入无人之境,说得建人忍无可忍,差点站起来拆穿他。
建人很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是电脑专家,仅此而已。老大听到这里不住扭头去看他,很惊讶于建人的厚脸皮。
小米一无是处,把该夸自己的话都拿去夸龙和了。

圣诞夜,又是一个让人伤心的夜晚。
老大他们把吃剩的东西打包,转移战场,回到寝室接着吃。
建人放起单身情歌,跟着很动情地吼:
“孤单的人那么多,我应该勇敢地过……”
“唱出了多少人的心声啊。”小米很认真地评价,“经典!”
老大今晚感触颇深,当场赋诗一句:“女人啊女人,你总是让我魂牵梦萦。”
自从上大学后他们就没认真想过其他东西,整天没事就想女人,聊的最多的也是女人。而隔壁寝室晚上经常大谈人生理想,隔壁的隔壁寝室思想更高级,由于是学哲学出身于是经常探讨什么女人的生殖器在哲学上的地位等等古怪的问题。最可气的是他们还讨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对此建人的想法是这不属于哲学范畴,应该是考古学家的事情。你们吃饱了撑的瞎讨论一气,最后得出个结论“鸡和蛋是同时存在的”不就是没事找事吗?最可笑的是他们还讨论人类在浩瀚宇宙中的未来走势。有人说再过一百年人类就会进化成章鱼状物种,身体裂变出无数条腿(这不就是章鱼吗);有人说那时候的人们跳进抽屉里就能到达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有点“机器猫”的嫌疑);还有人说他能活一千岁,死后用冰冻起来,再过几百年再拿开水泡泡他就又复活啦!建人怎么也想不通这伙人以后能干什么,很为他们的前途担忧。总之,还是谈女人好。
老大的理解是,人生在世,只为名和为女人,而这些都可以归纳成一个字:爽!自己舒服就行,谁管他几十年几百年后地球会被南极淹成一片汪洋还是外星人入侵然后异形大战铁血战士还是人类要“进化”成畜生,这些都跟他没关系。当然,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人类现在就是畜生。
小米最实在,脱口而出:“让哲学见鬼去吧!”
有一次上课,一个老师大发感慨,说想当年我们怎么怎么,然后怎么怎么,言下之意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太他妈混账。然后他针对男生寝室在晚上熄灯后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谈女人的情况说了一句很发人深省的话:
“除了女人,你们难道就不能再谈点别的吗?”
这是一个年纪偏大了的几乎是最早一批教育工作者食古不化、在不了解社会新形势下发自肺腑的逆耳忠言,其用心用意都是好的,可是方法却相当欠缺考虑。
老大当时听完以后心里首先到一个笑话:
一个老人家对自己不爱惜粮食的小孙子说:“想当年,我们挖出来的鼻屎都不舍得扔。”
小孩子就问:“那不扔干嘛呀?”
老人说:“都吃到肚子里了。”
也有开明的老师,以相当健康的心态来看待这一切:
“你们这种擅自同居的行为在古时候叫做‘淫奔’,是要被砍头的啊。理论上如果来辆警车,你们半数以上都得被抓走。”
当时台下就哈哈大笑,气氛相当融洽。
老大就很欣赏这样的老师。

早上起来顿感神清气爽。小米去洗脸,在水房碰到李伟。
“昨晚睡得怎么样?”李伟问。
“聊到一点多才睡的。现在几点?”
“九点多。”
李伟把脸放到水龙头下面。冲完以后很爽的样子,把脸擦干以后说:“早上牛全回来了。”
“回来干嘛?”
“跟老婆吵架,离家出走。”

牛全正躺李伟床上。
老大退出来,一脸释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大家都在想凭牛全现在的状况,说不定他一觉睡醒发起飙来原来放他床上的东西也许就会位移到窗外面的水泥地上了,所以建人赶紧把自己的箱子抬走。小米没什么好搬的,只在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翻着,看有没有什么比较值钱的东西可以顺手牵羊,省得都给牛全扔掉可惜。最后他看中一把伞,假装是自己的拿着往回走,边走边嘀咕:
“早知道就不放那里了,都是灰。”
老大看到小米捡到把伞,心里羡慕,也想去找一下。建人有很强烈的从众心理,心想大家都拿了我干嘛不去,于是也加入到老大的队伍里,老大生怕建人跟自己抢,不满道:
“你来干嘛?”
这是一项很艰巨的工程,因为满满一床都是东西,而且各种东西相互缠绕,无形中就增加了翻动的难度。老大和建人相当耐心地一件件整理出来。从缠绕的紧密程度来看,之前肯定不止一个人翻过。各种衣服袜子基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密码箱又不好打开,所以老大和建人翻得相当辛苦,一边翻心里一边骂:这些混账,连一样好东西都没有,全是垃圾。居然把该扔的东西搁人家屋里。他**翻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老大很气愤,决定对密码箱下毒手,于是准备把一个箱子弄到地上再说,谁知道这箱子没锁好,刚拎到离床五公分的地方就散架了,里面全是书,哗啦啦掉出来,声音很大。
牛全被吵醒。他半躺着问:“干什么?”
“搬东西搬东西。”建人陪着笑。
赶紧跳到地上去捡书。
“我还以为地震了。”说完牛全继续躺下睡。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洗过脸精神百倍地去串门;
“吃过饭没?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大家都以为他要请客,赶紧应道:“没吃呢。”
他接着说:“走,去食堂吃吧。”
小米的兴致顿时锐减,低头继续修他的伞。那把伞居然是坏的,破个大洞不说骨架还断了一处。对此老大和建人心里略感欣慰,但对小米修伞的行为却大加赞扬;
“好男人啊小米。”
小米修到一半不耐烦起来,把伞往旁边一扔好男人也不做了:“不要了。”
牛全向大家敬烟。寝室里顿时烟雾缭绕。
老大问他:“打算搬回来住?”
牛全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下午就回去了。”
“不是吵架了吗?”
“大哥,吵架嘛,床头吵床尾和,这道理还不懂?关键是要看你怎么处理,处理好了感情更上一层,处理的不好,说不定很快就玩完了。就这么简单。”
老大受益匪浅:“到底是过来人,就是明白事理,连吵架都吵的比我们有学问。”
“有很大的学问的。”
建人马上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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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29)

建人曾经认识一个男的,谈过一个女朋友,是轰轰烈烈山盟海誓那种,分手后那男的伤心欲绝,哭过也闹过,可见两人感情之深,或者可见那男的有多爱对方。建人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分手,也不知道那女的分手后的情形如何,反正男方的表现很让人同情,同时也让跟多女生庆幸原来这世上真还有把爱情当回事的男人。后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幻想着跟那女的破镜重圆,努力几次均以失败告终,最失败的一次是他跑到女方的课上表露心迹,由于动静太大不幸被上课的老师骂一顿,骂了估计有半个小时,骂完下课。然后那女的拂裙而去,留他一个人在那里泪流满面。从此心彻底死掉,只在灌入过量的酒精后才略有活过来的迹象,因为每次他都跳上凳子大吼: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他也尝试过跳上桌子吼,可惜那唯一的一次由于桌子不稳导致他把手摔脱臼了,从此再也不敢跳上那么高的地方。建人曾一度怀疑那人是否真的喝醉还是装疯,因为一个喝醉酒的人按理说是不会不选择跳上桌子唱歌的。主要是建人受电影毒害太深,因为电影里几乎每一个喝醉酒的要么跳上桌子唱要么站地上唱,印象里从来没有站凳子上唱的。
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建人估计那小子早已将前女友遗忘,于是旧事重提道:
“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吗?看你那会儿有很严重的殉情倾向啊,你都不知道,很多人都以为你要跳楼,相机都准备好了,都等着给你拍遗照呢。”建人差点脱口而出:“你没死真是我们男生的耻辱。”
那人开怀大笑:“什么爱不爱,老子当初就是觉着在一起这么久了没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很可惜而已。两年零一个月零十天!居然连床都没上过,真好笑!”
此时距离他们分手的时候已经快半年。
建人不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因为很少有人会去计算在一起的时间并精确到天的,而且是在分手后,而且还分了小半年。想上床也许是他此时的想法而这绝不代表半年前他也这样想过。
这小子现在想女人都想疯了,所以建人每次都忍住要打他的强烈冲动听他诉说自己的故事:
“我后悔啊,当初我们居然还幻想着以后会永远在一起,会结婚,会有个幸福的家庭,然后生个小孩,一家三口再加上一条狗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然后一起慢慢变老。你说好不好笑?”
建人觉得是挺搞笑的。现在谁还信这种话啊,现在这样说说也不过是为配合感情的需要罢了,谁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另一半”不会是在别人床上呢?
“你说啊,是不是很傻?”那小子继续追问。建人想伤害他这颗受过伤的心,只好欺骗自己:
“一点都不傻,我也这样想过。”
然后那男的继续忏悔:“更好笑的是有一次我还跟她说我不支持婚前性行为。那时候我真是傻到家了……”
苦笑。
建人这回被震住,心想还有这种事,真是个奇男子。
该奇男子由于住在三个天真无暇的处男当中十分痛苦,那些处男甚至不允许他在自己电脑上看毛片,说是会毒害到他们。他没办法只好经常到建人电脑上看。建人对此表示同情,然后一起骂那些处男虚伪。建人见过的最虚伪的处男是每次都拿个大硬盘来拷片,然后发现建人在浏览美女图片的时候都会数落他:
“整天就会看这种东西,有点出息好不好。”
建人一笑置之,不置可否。

建人莫名其妙地想起这些事情,居然在床上睡着,还作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抬到一群老女人中间,那是在一个小屋子里,没有灯,是晚上的时候,月光很亮。建人就这样被那些老女人围住,然后开始扒他的衣服。建人拼命喊,希望有人能来救他。这时候月亮“咣”一声掉下去,掉在不远处的地方,然后天空完全暗下来,开始慢慢变冷,能听到结冰时候的咔咔声,然后建人就被冻醒了。
原来是窗子被打开了。冷风吹进来,吹在脸上格外地疼。
“刚刚老大打了个屁。”小米解释说,赶紧去关窗。
老大估计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正在那里跳舞。
“疯了。”小米再次解释道。
李伟走进来:“恭喜恭喜啊,飞哥”
建人以为自己超越时空进入了另外一个他不知道的时间里,心想这些人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老大继续扭着他独创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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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更新,呵呵。
不做温水中的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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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等!
早知道,会等全传上来时再看的
现在,好难过!
风筝有风,海豚有海,而我,已没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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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30)

整个过程很戏剧化:
老大去打菜,觉得打菜那家伙给自己的饭太少了,叫他多给点。那家伙说平时就是这么多。两人就吵起来。老大自恃大三无人能敌,威胁说别给我在学校里单独看到你。那小子吵得兴起也还以颜色一摔菜勺说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地。说着说着都要哭了。李伟就上来劝老大,说看人家都要哭了,去吧去吧。老大被勉强拉开,坐到一边吃饭,边吃边还恶狠狠地往打饭窗口那里看。那小子真的哭了,正在被人劝着,然后窗口那里的人越聚越多,都等着他们劝完后打饭。
老大还在骂:“才这么点饭!哭个屁!”
李伟很同情地看着窗口那。跟老大口角那家伙估计还没老大大,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限。
坐他们对面有个女的,此时一直在偷看老大,被小米首先发现,然后把这个情况跟老大汇报,于是老大也开始注意她。然后那女的迟疑片刻,勺子含在嘴里。小米心想不好,要有大事发生。果然那女的一把把自己的碗推到老大面前说:
“我的饭给你吃吧。”
这个情况大家始料未及,都被吓住。
老大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小米的手机暂时被老大征用。小米很委屈:
“大哥,不要吧,我也还指着它泡妞呢。”
“我先泡,泡完还你。”老大相当坚决。
从这天开始老大的电话费狂涨。
建人想人生真是太奇妙了,有个伟人说的好:机会无处不在。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啊。
据小米描述,该女长相一般,而且妆化得很浓。“像个妓女。”小米偷偷说。
建人想也应该是这样,就老大的条件,实在不应该糟蹋美女。
“还描眼影,眼睛黑得跟大熊猫似的。”小米接着说。
老大打断他:“吵屁啊。”
老大的意思是,能用就行,管他好不好看。而建人清楚地记得相当长一段时间前老大还是非美女不要的。
“扯淡!”小米说,“也没见许静有多漂亮。”
于是建人想。老大肯定有审美缺陷。而小米的意思是,男人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动物,只用下半身思考,而老大下半身相当发达,所以他思考的深度一定在你我之上,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她叫叶蓓蓓,大四。建人听了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四的女生都很饥渴,毕业都想赶紧体验一下恋爱的滋味。事实证明建人是错的,因为据可靠情报,该女曾先后有过三任男友,一年一换。这个情况很让老大措手不及,因为老大总是觉得自己是处男一定不能找二手货,谁知道这还是个三手货。老大为此思考了好久,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眼睛黑掉一圈,但精神很振奋,说自己想通了,然后长舒一口气:
“管他妈是不是处女,有管道就行。我已经很知足了。”
建人的理解是老大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一开始谁都想找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然后退而求其次只要能惊动自己就够了,最后没办法只希望能得到肉体上的满足,管他什么爱来爱去。这三部曲很清晰地勾画出一个男人堕落的轨迹。这是一个自由落体式的运动。
老大的觉悟已经很高,但脑容量却依然不见长,因为他接着又开始考虑下一个问题:
要怎么样才能把叶蓓蓓弄到手。
李伟的话很有见地,他说:
“老大,她这是在勾引你啊,想都不用想的事情,提着枪就上!我敢打包票只要你向她提她肯定答应。你现在就跟她说你喜欢她,问她肯不肯当你女朋友。”
老大很谨慎:“不会吧,这也太快了点。”但又觉得李伟讲得很有道理:“这样合适吗?”
“没问题!你想她才分手,又这么骚……”
大家都会心地微笑起来。老大正色道:
“以后谁都不许说她坏话!”
这说明老大这次是志在必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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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31)

龙和女朋友走的那天风寒日丽。来这三年建人才知道“风和日丽”原来是固定用来形容南方天气的。夏天,日丽是日丽了,风却一丝没有;冬天,风大得离谱,“和”是没希望了,而偶尔的日丽却又偏偏跟冷风搭配,刮得人心惶惶。所以建人年年冬天鼻涕横流,出趟门更是泗涕横流,让人对这个城市顿失了好感。
龙和送女朋友到车站才回来,在路上被冻得脑细胞死伤大半,然后搭错车,无缘无故多花三个小时才回到学校,再加上这几天纵欲过度,一回到寝室整个人都虚脱了,注意力全集中在走路上,居然连小米在翻他床都没发现。
小米从龙和床上翻到两本书,一本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一本是《丰乳肥臀》。后一本引起小米极大的兴趣,以为是十八禁的东西,一看作者是个女的更来劲了,心想女同志写色情小说可真新鲜,肯定很好看,然后招呼大家都来看:
“同志们,快来啊,我发现一本好书。”
老大正聚精会神发短信没工夫搭理小米,只淡淡地问一句:
“什么东西?”
小米把名字说出来以后老大眼睛一亮:“好东西,来来,跟我看看。”
小米接着宣读另一本书的名字:“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乳房。”
名字一变效果奇好,连李伟都跑过来了。
龙和放声大笑,眼泪都笑出来:
“什么啊,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
老大对这两本书都倍感失望。建人也很快失望——刚刚才在心里鄙夷龙和偷偷看色情小说却不料这根本不算色情小说。他不满小米的军情不实,骂他:
“没文化!”
小米也很失望,本来连调戏龙和的话都已经组织好了,却活生生被逼回去。
龙和反应过来,问小米:
“你干嘛翻我东西?”
小米说:“想找个信纸写作业,以为你有,就上来了。”小米陪着笑,把书原地放好。
龙和问老大:“有作业吗?哪个课的?”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来上过课。
建人吓唬龙和:“老师点名了上节课。”
老大这时笑起来,哼着歌:“阿里阿里爸爸,阿里爸爸是个快乐的青年……”
龙和问:“老大这是怎么了?”
“疯了。”

老大进展神速,叶蓓蓓已经答应老大的约会请求。这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刻,这意味着,老大,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小伙,又再一次站到人生的起跑线上,而终点就是成为真正的男人。
这一切是多么地神奇!这让建人在感叹的同时又勾起他对命运安排的不满,嫉妒之情油然而生,恨不得马上把老大杀了然后跟叶蓓蓓说:“跟我走吧!”但这相当有难度,因为首先,老大完全有把握以正当防卫为名将建人从肉体上彻底消灭掉,最后政府还可能给老大颁奖,表扬他这种维护社会正常秩序的正义之举。
然后老大又拿出那瓶花露水来。建人以为他要喷,心中窃喜,哪知道小米这时候跳出来说:
“你又洒这种东西,超难闻的。”
老大说;“真的很难闻?”
建人不想当坏人,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老大嫌自己的衣服难看,硬要借建人的大风衣穿,说那样才有派。建人说什么派啊,丑死了。老大执意要穿,直接把建人按倒,伙同小米把衣服硬是从建人身上扒下来。建人仿佛惨遭强奸一样嚎着,要抢回来,无奈再次被老大放倒。建人说;
“大哥,兜里还有我的钱包呢。”
“一并征用了。”老大的口气不容置疑,建人只有哭的份。
最后老大打扮得像“上海滩”里的许文强一样,就差脖子里一条围巾了。老大于是四处找围巾。
小米说:“你的枕巾挺漂亮,用那个吧。”
老大的枕巾漂亮是漂亮,可太脏了,都好几个月没洗了,没有一面是干净的。老大一般是交换着枕,每面各枕几天。建人曾就这个向他提出过建议:
“干脆每面枕俩月,这样至少有一面是干净的,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还没月底就开始恶心人了。”
小米说:“每天坚持洗澡就什么都干净了。”
小米说的相当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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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32)

懒是大三男生的标志之一。小米是一个月洗一次袜子,一洗洗一桶,场面很壮观,而且在水房泡袜子的时候奇臭无比,导致所有人都跑厕所洗东西去。厕所里有一个水龙头。所以常常可以看到一个又一个人从那里洗完饭盒出来,顺便连牙也一起洗了的还在擦嘴,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吃米田贡去了。每个月这种情况都会出现一两次,搞得民怨沸腾,而小米有老大罩着,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再说建人,光内裤就五六件,洗一次最少得持续三天,因为建人每次都要搁盆里泡,然后就不管了,直到有人跟他说盆里长蘑菇了才屁颠屁颠跑去捞出来晾。所以建人的内裤染得五颜六色的最好辨认。
他们这层楼里数陆群还比较干净,这家伙每次晚上必洗一次冷水澡,是公认的猛男。被认可以后他骑虎难下,从此再也不敢奢望上澡堂洗澡,天天晚上在零下几度的水里艰苦地捍卫着自己的荣誉。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而只有在被冻伤感冒的情况下他才能暂时歇一两天,如果超过三天就要有人跑来打听了:
“陆群不洗澡了?”

有了爱情的滋润以后老大的事业心锐减不少,不但小说不写了,一听说学校至今还没就成立“美学协会”这个事情表态就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我觉得这个事情有点悬,还是放弃了吧。”
老大的这种行径马上遭到了其他人的无情谴责:
“大哥,你爽了也得为兄弟们着想啊。”
然后老大赶紧表示歉意。

老大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叶蓓蓓搞定。约会那天强吻成功,还摸了他奶子。这都是老大自己说的,按老大的说法在这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身上他完成了人生的许多个第一次:第一次舌吻,第一次把魔爪伸到女孩子的衣服里,第一次被女孩子摸了下面。老大说这些时的得意洋洋很让人气愤。显然他也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而他跟许静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许静甚至不允许他随便亲她,更别提舌吻了,牵手都要经过特殊批准。
老大一下子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有点得意忘形,这从他哼歌不断跑调的情况里可以看得出来。建人提醒他:
“大哥,那可是二手货,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你不懂,等你有了就知道了……管他二不二手,二十手我都不介意。有总比没有强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旁观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而小米所关注的却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所关心的是:
“她干嘛要摸你下面?”
小米经过缜密的分析后得出结论:这是一个性暗示。
于是大家都纷纷要求老大请客。

请客是跑不了的,问题是在哪请。大家普遍觉得绝对要中高档的饭馆才能对得起这件事情,而出于替老大省点钱以后开房打炮考虑,大家一致决定去万德福吃一顿。
像找到女朋友然后请客吃饭这种事情是很有深意的,首先有与民同乐的成分在,大家有福一起享,当然不能享受叶蓓蓓,于是只能弄桌酒菜出来,意思就相当于说:今天爷高兴,大家也要跟爷一起高兴。要不然其他没女人的兄弟比如建人就会不高兴(虽然吃过饭他还是会不高兴。)心想这小子,得了便宜也不放点血,太可恶了。这就是人。另一个深意就是以此告示“天下”:这位以后就是你们嫂子了,鸠占鹊巢是不允许的。可惜老大没把叶蓓蓓叫出来。老大的意思是有女人在场大家都会感觉拘束,干脆别带,大家开怀痛饮。而建人则在心里想:
“八成是长得奇丑无比。”
这里就建人和龙和没见过大嫂。
席间众人狂灌老大,各种隐忍着的嫉妒此时一起爆发,变成千杯不醉的勇气,卯足了劲一定要把老大放倒。老大酒量本来就小,没几下就歇菜了,跑去厕所吐回来后神智开始不清楚,摇摇晃晃地接着喝。大家都怕他酒后乱性或者脱裤子放屁什么的,所以不再让他喝。他偏要喝,然后拿个空酒瓶爬上桌子唱“阿里爸爸”。这位涨红着脸的阿里爸爸最后不幸摔到地上,把手摔脱臼了。即使脱臼了他还是勇往直前,还想爬上去,然后看到自己的胳膊拐到外面去了觉得很奇怪,另一只手指着它说:
“哈哈哈,看,胳膊肘往外拐了。”
这句话以它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博得了在场所有人的阵阵笑声。
大家赶紧把老大抬去医院,在路上老大依旧唱着“阿里爸爸”:
“……阿里爸爸是个快乐的青年。噢噢噢噢,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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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原创小说连载:掀开你的裙子(33)

学校的批文终于下来。这是一件很振奋人心的事情。老大这几天都很high,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相对地建人他们就显得很失意,主要是被老大的事情撞了一下腰,心理上受不了。建人老感觉自己是上帝的弃儿,现在老天终于开眼,关于社团的消息让他一下看到希望。这其实是个心理作用,建人其实只是想借个什么东西来掩饰一下而已,就比如小米主动选择好好学习来掩饰,并对外宣称说:
“前途最重要。”
现在“美学协会”终于可以进入轨道,他便也放弃前途,屁颠屁颠地跑回来继续当他的外联部长。而前后他“好好学习”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天,或者说还只是停留在决心阶段而已。因为他几乎都是背着书包去教室睡觉,然后由于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睡不着只好拿龙和的《丰乳肥臀》来催眠,结果是越催越睡不着——¬太兴奋了。

各部长目前都还是光杆司令,就只有老大突发奇想玩夫妻档,把叶蓓蓓拉进来当他的秘书。
叶蓓蓓以前干过一段时间的社团,后来一个男的半路出家杀进来追她,那男的手段之高明让叶蓓蓓应接不暇,只有乖乖就范的份,所以三下两除二就把叶蓓蓓搞定,再三下两除二把她弄到床上。当时叶蓓蓓还算冰清玉洁,没少做白马王子的梦,整天幻想着无数浪漫的事,一大段一大段全是照搬电影电视剧里的情节,最后老天果然给她派来个白马王子,把她幸福得一塌糊涂。怀春的少女最容易相信天意,她也不例外,一点都不怀疑这是上天的安排,是她的真心感动上天的结果。为谨慎起见他还上网去查了两人的星座,发现上面说的跟她想的一模一样。这难道不是天意吗?她于是跟这个白马王子缠绵了小半年,对那男的百依百顺,最后还一起住到外面,完全担当起一个家庭主妇的角色,甚至连事业也不要了,把社团的工作辞掉专心料理家务,剩下的时间才花到学习上。她当时天真地以为他们将来肯定能在一起,然后生个小孩养条狗一起慢慢变老。不幸的是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最后白马王子的女友横空出世,把这一切梦想都打碎了。那女的从千里之外风风火火地赶来,只为给男朋友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却成了伤心的开始。白马王子措手不及,两头失火,扑救不过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扭在一起。确切地说应该是白马王子的大女友扭住了叶蓓蓓。叶蓓蓓仿佛身患绝症的病人一样瘫倒在地,被白马王子的女友打了几下耳光后嚎啕大哭。那女的以为打疼了叶蓓蓓突然大发慈悲停住不打了,转过身来接着打那个白马王子。
这就是叶蓓蓓的第一次恋爱经历,那年她大一。为这场爱情她心力交瘁,前后还堕过三次胎,而这样的结局却让她彻底失去了对一切美好事物的美好看法。
叶蓓蓓的白马王子最后选择了大女友,两人不久又和好如初。在这一点上你永远也搞不清楚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而一个男人,面对出轨的女人,却往往是毫不珍惜像垃圾一样扔掉。

几天后美学协会开始招新,招新的展台就设在胡胡大的跑车旁边。主意是李伟出的,他觉得借跑车的光也许能吸引来更多美女的注意。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万一胡胡大中途要把车开走怎么办?”小米问。
大家都觉得这是个没有办法的问题,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想拦也拦不住。主要是这里没有一个人跟胡胡大认识,而大家都普遍有仇富的心理,所以也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不屑跟这种人为伍,但跟这种人的座驾为伍倒可以考虑。站在那车旁边,尽管不是自己的心里也觉得特爽。那座驾盘踞在教学楼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很多,真是块风水宝地。美女更多。小米光顾着自己看美女了,心想以后天天搬张凳子来这儿坐着或者干脆搭个棚子然后买来全套的摄影器材,天天拍,走光的、裙底的、边走边打kiss的、风骚的、性感的,统统记下来,然后发到网上,署名就叫“小米采花”,然后点击量飙升,接着小米就成了年度网络风云人物,马上有电视台的记者到他的小别墅来采访:
“您很有名啊。”
“哪里哪里,咱算哪门子名人,顶多就是个人名。都是小打小闹。”
小米的白日梦被老大一巴掌拍醒。老大叫着:
“赶紧干活,干活!这么懒还想泡妞,我是妞也不给你泡!”
这时旁边走过两个女的,听到这句话顿时花容失色,其中一个不满地看着老大,另一个则偷笑。
“笑什么笑,没见过帅哥啊!”
待他们走远后老大低声说道。
台子搭起来了,只是横幅没地方挂,急得老大破口大骂学校也不在这儿多值几棵树。最后他把小米和建人叫过来,叫他们举着这个。小米不干:
“大哥,好冷的。”
建人的手早已冻成树皮,所以什么也不说只举着手晃了晃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但老大有办法:
“没事,不用手,绑你们身上也行。”
于是就强行绑到小米和建人身上。老大并且突发奇想,要求他们要不停地走动,以造成一种视觉上的搞笑效果,配合着这辆跑车,最终目的是吸引尽可能多的人尤其是女生过来报名。
小米很担心自己的形象完全毁于一旦,所以极力反对:
“大哥,多少给我留点形象吧,挂这该死的破布就已经够难看的了——我可还指着这张脸泡妞呐。”
老大骂他:“吵什么吵!就你长成那样还想泡妞呢。再跟我啰嗦信不信一掌把你拍成性无能?”
小米和建人的行为艺术马上吸引来不少的围观者,让展台那边人声鼎沸。小米不停地朝那边看,数着长头发的脑袋,脸上洋溢起天真烂漫的笑容,以至于旁边有人叫他“翻一个”时他差点就照办了。那人一脸横肉,白得不正常,走近了身上还有一股奇异的香味。
“你刚刚说什么么?再说一遍!”小米此时的自尊心膨胀,决不容许别人侮辱他。他朝那香水男走过去。香水男后退几步,指着小米说:
“小子,你别横。”
“爱生活爱沧海!”
小米喊得很大声,以至于全场都静了下来。建人赶紧跑上来抱住小米。老大也从人群中挤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看见小米有帮手,香水男口气软掉许多:
“怎么,还想打架吗?”
“就打你怎么了?”小米冲上去,建人再次即时将他抱住。
香水男急忙跑到那辆跑车前掏钥匙。不用说,他就是胡胡大了。
李伟拦住他说:“误会误会。”
胡胡大推开他:“误哪门子会,走开!”
李伟进一步解释:“我们是牛全的朋友。牛全,你认识吧?”
胡胡大暂时停住开门的动作,想一下说:“牛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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