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走的青春
[attach]25796[/attach]会一直写到,恩,没有电脑的时候。。。
[size=6][color=mediumturquoise][b]破晓。[/b][/color][/size]
[color=darkred]34岁的杨小拖死也想不起来,眼前这个又臭又脏的大叔是谁,就算是梦到过,谁又会把这副德性的人当作梦中情人总记在心上呢?但是危险就在眼前,已经容不得他再去胡思乱想——这大叔果然是身怀绝技的,而且已经如燎原的大火一般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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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arkorchid]“哎。”11岁的杨小拖放下课本,做了一个只在今天有效的决定。“天气那么好,出去玩才不浪费。而且,反正我还是小孩嘛。”[/color]
[color=royalblue]教导主任刘老师正想将那折磨了他整个学期的超过600页厚的参考书砸向这些冥顽不灵的废柴学生,却被17岁的进办公室交全班作业的杨小拖一把拦住,笑道,“=。=”[/color]
[color=seagreen]57岁的杨小拖双脚插在水田里,叉着腰直喘粗气。天虽热,但看年景,今年一定能有个好收成,交了赋以后还能留下足够的粮食,想到这里他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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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arkred]灼烧,带着要吞噬一切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家伙是焚系武器的持有者,绝没有错。但以杨小拖的观点看来,自己和焚天场的人并没有太大的过节,当然杀过他们的一两个流氓应该算不上过节吧。何况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焚系的火焰在面对他的寒系武器时,是没有任何优势的。“那么他究竟来做什么?”当然杨小拖不会承认自己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考虑那么多可就不是杨小拖了。寒光一闪,武器向前迎上,准备化解炽热的火焰,但就在接触的瞬间,杨小拖发现对方武器的热度并没有消减。轻敌了。这下该提升武器的释放度了,但已经不知是否来得及。
呆站在巷道中央的杨小拖终于缓过神来,又丑又脏还带着焚系武器的大叔已经离去许久,他既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也不明白自己的发呆是图个什么。当然,后者显然更重要。
从小巷走回大街上的杨小拖,推开了Taste酒吧的大门,坐到熟悉的14号吧台,要了一杯Beer。是的,这个城市,噢不,这个世界,只有一种酒,就叫做Beer。而酒吧窗外的世界,巨大的高塔上,店铺的招牌下面,肮脏的垃圾堆附近,都写满了“BMW”的字样。“Beer,Music,Weapon”,这个叫做BMW的组织,是现在这个世界的实际领导者。他们这群人天才的科学头脑和古怪而排他的嗜好,使得世界成为了,只剩下酒、音乐和武器的天下。武器让你获取现实中想要的东西,酒让你寻找精神的充实,而音乐,可以让你爬升进那个造型如蚯蚓的高塔中,成为领导者。其他的一切,文学、绘画、电影、实用技术、医学、法律……全部都是禁止的事项。至于那些量产的定期配给的食物,算是BMW的恩赐,当然他们并不关心对这些食物的管理和分发是否得当。这群人如何在人类走向灭亡的时刻取得了统治权,是一个复杂而无趣的故事,没人愿意再提,而那场战争的遗物,就是四个隶属于BMW,却互相掠夺争斗不停的葬场。这些流氓拿着BMW研制出来的新武器,为所欲为,同时也能提供给BMW他们所需要的研究数据。
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杨小拖正在Taste的14号吧台独酌。他不说话,人们很习惯,因为不说话的杨小拖才是杨小拖,没有表情的杨小拖才是杨小拖。酒吧的音乐刚好跳转到了Radiobead的Paradise analyze。这时杨小拖竟然大叫起来,他大叫大喊,人们把它拉住,连酒吧的老板赵云都从温柔乡中被惊吓得跳出房间。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杨小拖。
“我想起来了!”杨小拖努力想控制着自己的音量,但却是徒劳。“我梦见过他。”
正是那个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梦,在梦中,杨小拖出现在一个与这个世界色彩完全不同的地方,在那里他纵情地欢笑和悲伤,在那里他能拥有从未期待过的激动与幸福,还有其他无法形容的感受。但是在那里,每次梦结束前,他都会变得全身无力,最后被拖走然后梦就醒了。
没错,这个大叔,曾出现在他梦中。就如梦中情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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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lime]04132007更新以下。[/color]
[color=royalblue]罗非鱼。是杨小拖的铁哥们。很早很早以前就在一起,都不记得究竟有多早多早了,反正他们有记忆开始,就是铁哥们。他们从玩闹到嘲笑,从插刀到饮酒,他们都会在一起,他们知道彼此所有的事情,他们拥有相同的记忆。杨小拖经常嘲笑罗非鱼的爸爸引经据典却还是起了个俗名字,和渔民起的没啥两样。罗非鱼则嘲笑杨小拖的左右脚不一般长,走起路来就似书上提过的某种灭绝的大鸟。他们神奇地一直在同一个班级,从幼稚园到小学到中学,他们并不觉得这很神奇,这不过是理所当然。他们无话不说。但他们彼此从来不提两件事情,一是男女,二是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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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lime]04152007更新以下。[/color]
[color=royalblue]这天清早,杨小拖同往常一样,和罗非鱼结伴骑着单车上学。杨小拖给罗非鱼讲了他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古怪的梦——梦见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位老农,穿着一块麻做的衣服,披了块抹布一样的披风,站在水田里劳作,时不时揉揉腰,时不时考虑一下今年家中的粮食状况,而且最后还满脸幸福。这也太无厘头了吧!你以为你是周星星么?罗非鱼笑得在车上打了个滚儿。真是太莫名其妙了,杨小拖自己也笑了。于是就这么一直讲着,讲到老农回到破旧的茅屋,给屋子旁边的菜花浇水,讲到老农换了一套布的整洁的衣裳,去了个园子里给学生讲经。“你还会讲经呐?发神经还差不多。”就这么的,罗非鱼就忘了抄作业了。罗非鱼的作业一向是早晨过来抄杨小拖的,结果今天就给忘了,于是出现了前面的那一幕。从办公室出来,两人决定去买点吃的,顺便把早操给逃了,谁做那玩意啊。走到食堂门口,迎面撞上了隔壁班王夭夭。王夭夭是全年级公认的大美女,其实长的一点儿都不漂亮,只是有点白而已。最早的时候,有几个男生闲极无聊,以追女生为内容而打赌,结果抽签决定了倒霉的对象——王夭夭。后来闻风而来,追求她的人就越来越多。其实本来很普通的女生,由于男生奇怪的自尊和不要脸和战斗心理,就被捧成了大美女。这种事情本也稀松平常,加上他们原本就认识,杨小拖和罗非鱼也就没有掺合。“嗨,早。”这便是杨小拖跟她打了招呼。王夭夭却和往常的平淡不同,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杨小拖。这时罗非鱼发现这两人竟然都静止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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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arkred]被赵云抛在Taste酒吧外的杨小拖终于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乌黑的正在落雨的天空。刚才那个梦境是如此之真实。但他能抓到的,只是一些片段,而且那位大叔,这次并没有出现。
“那个地方似乎叫做,学……校?”杨小拖摸摸脑袋,艰难地拼出这个他,乃至多数存活着的人们对其一无所知的词语。[/color]
[color=lime]04212007更新以下。[/color]
[color=darkred]杨小拖还算轻巧的双腿拖着沉重的大脑。离开酒吧门外堆积如粪便的垃圾,从大街上穿越两条贫民街道,向左,走进一幢被雨淋过就呈草黄色的破旧大楼。大楼在地面以上的部分已经废弃许久,窗子和黑墙没有破败的感觉,但确切地说,是如病入膏肓的老朽一般破灭。不过杨小拖走进的是地下室,那里有他的组织,有他睡觉的地方。“分尸者”,他们被这么称呼,算是在塔外面最令人羡慕的职业之一。他们的工作就是把在街道上死去的人回收,将其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取走,并按照惯例分配给人们,最后再把尸体处理掉,以避免瘟疫过早地带走所有生命。当然,这生意并不好做,所谓的官方分尸人——四个葬场的人总会来找他们这些独立分尸者的麻烦。
杨小拖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了大厅中那张奇大无比的桌子上,沾满了鲜血。“尸医”与君绝正在处理一具新鲜的尸体。
“你回来了,快过来帮忙。”
“你自己搞定吧,我累了。”
“你会有兴趣的,今天收了个不寻常的,这女人虽然死了,但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我要把他弄出来!”
杨小拖强忍着剧烈的头痛,走过去。
“一,二,三!”
婴儿的哭声带走了杨小拖的头痛。
“这孩子是你拉出来的,给起个名字吧。”
为什么要救活他?这个念头在杨小拖心中转瞬即逝。
就叫。
王夭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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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eagreen]杨小拖将今天的劳作完成,从水田里拔出双腿,走到田埂上,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用漫步的姿态走回了家,脱下劳动时穿的细麻衣,换上一套干净的蓝布衫,再次用漫步的姿态走出门。
他要去的地方,是一个能让他畅所欲言的天地,那里有四位徒弟在等着他。每天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那里,谈天说地。其实他们不能算是他的徒弟,只是他年长许多,所以他们对他以先生相称。
从他住的茅屋出来,走过仓库,走过篱笆,走过小溪。无际的平原上有一座小丘,在春天它是绿色的,在四季它都是宁静的。坐在小丘上,面朝太阳升起的方向,可望见大地,数条水流在大地的裂缝,流进数里外方整的田地。而另一面,是夕阳西下的方向,那边能够看到远方连绵的山川。
他走到小丘上,鱼、妖、云三位已经在那里等待了。[/color]
[color=lime]04282007更新以下。[/color]
[color=darkorchid]杨小拖扔下日本老师留的那些琐碎的文字,抱着自己还是小孩的信念推开了房门。父母?他们不会在意的。自从母亲在杨小拖6岁那年失踪后,父亲这五年来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寻找母亲。他跑遍大街小巷,把城市的所有角落都找遍喊遍,所以整个城的人都认识这个疯子。不过所幸的是,每天晚上他回家时,手里总会奇迹般地提回一些食物,这些残羹剩饭让杨小拖健康成长。[/color]
[color=darkorchid]刚走出门就看见哥们赵云朝他走来。至于赵云是干嘛的我们以后再说。总之赵云急忙忙地走过来,抓住杨小拖,道,“快走啊!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还让我特意来催你。”
“啥呀?不记得了。”
“今天选委员啊!”
杨小拖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他们和平街小混混集团“和平旅店”的委员选举日。其实说白了也就是选老大。虽说是混混,其实就是些10岁到16岁不等的小破孩子,平时也就搞点小偷小摸什么的,没什么大出息,但对於“民主”却看得挺重,每两个月就要选举新的老大,还不得连任。据他们自己说,这是“孙老师”说的,要搞民主,要搞共和。
杨小拖对这事没什么兴趣,但是若有自己的好友当上委员的话,总是有好处的,所以他也就跟着赵云去了。[/color]
[color=darkorchid]没多久就到了和平街14号的“永日裁缝店”,这是赵云家的店,虽店面不大,却有一个极大无比的地下室。“和平旅店”平日的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可以说是相当的地下。[/color]
[color=darkorchid]他们到现场时,人已经基本到齐了。而杨小拖的好友,组织里为数不多的女生,正站在房间中央的高台上,表情有些紧张。台下的人们视线汇聚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color]
[color=darkorchid]她看到杨小拖进来,稍微放松了一点,舒了一口气,对众人说道:
“我哥哥病了。今天由我罗非鱼替他参加竞选。”[/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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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lime]05162007更新以下。[/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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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6][color=sienna][b]招魂。[/b][/color][/size]
[b][size=6][color=#a0522d][/color][/size][/b]
[color=#4169e1]数学课。杨小拖讨厌数学课。教数学的老师名叫董德,是个四十老几却把自己打扮成五六七十的女人,故作学究,好像什么都懂得。由于董老师认识杨小拖的爸爸,甚至还有一些青春年少的美好回忆,因此特别照顾杨小拖,几乎每次上课都点他发言。可是杨小拖虽然也懂得,却从不集中注意,从不知她提了个什么问题。当杨小拖“厄。。恩。。那啥。。”的时候,董老师就会走过来,摸摸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学学你父亲。”可以想见,处于青春叛逆期的杨小拖对这句话有多么反感。虽然到现在杨小拖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对这句话的恐惧也促使杨小拖在上数学课时更留神了,至少每次站起来回答时要故作懂得,甚至说一些令懂得老师不太懂得的解题思路,好让懂得老师陷于沉思而忘记拍肩膀这事。
“恩,那么这个问题,谁来回答一下?”鸦雀无声,没人举手,必然的。杨小拖已经做好了被击中的准备。
“唐时月,你来回答。”
竟然不是他!长舒了一口气,罗非鱼在一旁低声道,“看来董大妈换口味了,改喜欢小姑娘了,难过呗?”
“去你的。”
只见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口座位的唐时月把耳机摘下,手撑课桌,无力地站起。
“厄。。恩。。那啥。。”她竟然用的是杨小拖的口头禅。
“算了算了,你坐下吧,我自己来讲。”今天董老师心情似乎不错。
杨小拖心中闪过一念,低下头跟罗非鱼窃窃私语:“今天放学有空吧?”
“恩,没事。”
“每天都是打球逛街吃东西回家,太没劲了,今天我们玩点别的吧。”
“怎样?”
“你以前跟这个唐时月说过话没?”
“没有,她好像挺闷的。”
“我也没有,你不觉得奇怪么?咱俩也算是班里交际甚广的了,竟然都没和她说过话。”
“你有啥鬼点子?”
“上次我回家时,看见她在路口跟一个奇怪的男人说话,那男人脏吧啦叽的却戴着金戒指。後来她竟然满脸欢笑地跟着那个男人走进了小巷子。我觉得挺诡异的,有点儿好奇。”
“人家姑娘可能就是去买盗版盘罢了。。”
“但是她可能每天都去,後来我又见过一次。”
“盘不好也得换嘛。。”
“你去不去?”
“跟踪这事儿。。”
“去不去?”
“去。”[/color]
[color=lime]06142007更新以下。[/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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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royalblue]夕阳疾走,黄昏将落,火烧云彩发散着每天一次的妩媚。而杨小拖和罗非鱼为了跟踪唐时月一探其究竟,已经拐过了四五个街区。眼见天色就[/color]
[color=royalblue]要暗下来,唐时月和那位神秘男子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仿佛是知道了他们在后面跟着,故意耍他们玩儿似的。[/color]
[color=royalblue]“还要跟下去吗?再晚回家得刷碗了。”罗非鱼有些兴味惘然。
“来都来了,不看个究竟怎么成。你看他们互相也都不说话,只是偶尔互相微笑一下,真奇怪,难不成是外星人……”[/color]
[color=royalblue]忽然前面的两人向左一拐,进了一条小巷,后面的两只也只好跟着做了同样的事情。小巷很窄,曲曲折折,而且前面很黑,看不到尽头。这时[/color]
[color=royalblue]唐时月和那戴金戒指的男人走得越来越快,杨小拖他们也加快了脚步,不过还是注意不被发现。其实他们相距并不远,杨小拖很诧异那两人这[/color]
[color=royalblue]么久还没发现自己。他们似乎走的很专注,并不交谈,偶尔相视一笑。杨小拖越发想要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和他们将要去做什么了。罗非鱼则没什么所谓,反正只是陪着杨小拖而已。[/color]
[color=royalblue]巷子越来越深,而且似乎开始下坡,出现了台阶,而前方依然看不清。[/color]
[color=royalblue]杨小拖猛然想起,自己的梦中也出现过这样的情景。与其说是梦中,不如说即便在他清醒时,也会想像这样的场景:自己一个人顺着看不到尽头的路前行,时而加速时而漫步,或许是从家门前的小树走到蒙古的草原,或许是从故乡的小溪走到西班牙的海岬,就这么一直走,如果一次也不回头,自己能走到哪里呢?这种想像总能让他感到安静和安宁,不回头,就不会紧张,不会有牵挂的危险了吧。此刻与梦境不同的,仅仅是身旁有罗非鱼为伴而已。[/color]
[color=royalblue]杨小拖开始享受长长的巷道,而罗非鱼则不断发着牢骚。[/color]
[color=royalblue]经过了一段下坡之后,巷子突然开始爬升,就像是来到了城市的一座小山,越来越高的台阶出现,而道路的尽头似乎已不遥远。唐时月和戴金戒指的男人已经走得太快而不见了,但路只有一条,所以他们没有跟丢的顾虑。[/color]
[color=royalblue]台阶终于在一间小屋前嘎然而止。走进小屋,早已是蛛网密布,涂满了“拆”字。从小屋的另一头出来,眼前的景象令他们惊呆了。[/color]
[color=royalblue]肥大的太阳正缓缓从海面上沉下去,周围火红的云彩在几秒之内变色,海天之间在太阳落下的瞬间霞光万丈。这是多么刺眼啊,却多么让人不舍得闭上眼睛。在这个城市里,高楼林立,就连海边也建起了不少设施,很难找到一个地方看海上落日。而这个位置恰恰好,可以从高楼的夹缝中,腾出一大块的地方,让人观赏到这壮丽的景象。[/color]
[color=royalblue]杨小拖和罗非鱼呆立了半晌,缓过神来,看见唐时月与那男子也和他们一样,静静站立在能看见落日的地方,静静微笑。[/color]
[color=royalblue]原来他们,只不过是来看夕阳的吗。[/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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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lime]09062007更新如下[/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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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b0000]16岁的王夭夭已经成为杨小拖最得力的助手——赵云死后,她甚至接手了那间从不收留杨小拖的Taste。[/color]
[color=#8b0000]这一天她起得很早,刺眼的阳光还未有机会穿过大楼,王夭夭就已整装待发。[/color]
[color=#8b0000]因为杨小拖说,今天要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还说让她也一起去。[/color]
[color=#8b0000]穿过早已扫荡干净,不留下一具尸体的街道,王夭夭和杨小拖来到一座从未走近过的大楼——他从不让她靠近。[/color]
[color=#8b0000]这时候那令人不快的光线正好从大楼的背面开始突入,杨小拖道:“我们进去吧。”[/color]
[color=#8b0000]王夭夭点点头,虽然她很难理解这位父亲的一些举动,但她已经习以为常,并把这当成是对自己的爱护。[/color]
[color=#8b0000]地下室,长长的走道,和组织的基地没任何不同,除了——走道至少比基地长十倍,而死一般的寂静则百倍于基地。[/color]
[color=#8b0000]走道尽头是一扇木门,上面有一把崭新的锁。[/color]
[color=#8b0000]“尸医,为了防我来,你还特地换了锁么,哼。不过还是被我知道了。你今天恐怕得一直睡到下一个清晨了。”杨小拖自语道,掏出一把钥匙,钥匙上有着火红的“L”标记。[/color]
[color=#8b0000]门开了,杨小拖径直走了进去。王夭夭跟在后面,眼前的景象是她从未见过的。杨小拖武器发出的寒光照亮了一切。[/color]
[color=#8b0000]与其说这是一个房间,不如说这是房间们之间的空地,没有铺设任何地板,就像荒地一样,而且能够听见地下水的流动。[/color]
[color=#8b0000]而最奇怪的,是荒地上有七八个隆起的土堆,而上面插着不同属性的武器。[/color]
[color=#8b0000]她并不知道,这里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塔以外,绝无仅有的一片墓场。而里面葬着的,都是分尸者中最受到尊敬的初代元老。他们被秘密葬在这里以避免和其他人一样直接被分解成再也辨认不出的尘埃。[/color]
[color=#8b0000]她从没有来过这里,所以并不明白这个地方的意义,只是隐约觉得,这里很不简单。[/color]
[color=#8b0000]杨小拖却并不解释,也不理睬王夭夭,只顾自己在荒地的一个角落用刀挖着什么。[/color]
[color=#8b0000]王夭夭满腹疑惑,正准备问杨小拖这些奇怪土堆的作用,只见杨小拖捧着一个裹满泥土的东西,用手将泥土拍去,出现的是一个木盒子。[/color]
[color=#8b0000]“就是它!”杨小拖双眼放光,大喊道,“一定没错,我终于记起来了!”[/color]
[color=#8b0000]王夭夭见他与往常不同地有些疯狂,便说道:“找到了我们就出去吧,这里好气闷啊。”转身要走。[/color]
[color=#8b0000]“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吗?你不是说,想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杨小拖拉住她,嚷道。[/color]
[color=#8b0000]“嗯?”[/color]
[color=#8b0000]“在这里,在这里!昨天我才记起这个盒子,有了这个盒子,我就能知道一切了!”杨小拖像个小孩一样,手舞足蹈。[/color]
[color=#8b0000]“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呀?”[/color]
[color=#8b0000]我的记忆。[/color]
[color=#8b0000]在你两岁以前的,我的所有记忆。[/color]
[color=#8b0000]都被我埋在这里了,埋了好久好久。[/color]
[color=#8b0000]埋藏了14年。[/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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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b0000][color=#00ff00]11232007更新如下[/color][/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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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color=darkred]时间回转,跟随杨小拖得记忆来到他的三十六岁。[/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赵云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怪塔,仿佛看到了掌控世界秩序的这群乱七八糟的所谓的科学家和天才们。他本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曾下定决心做一个顺民,但今天是他的宿命所至。虽然他的音乐造诣足以让他通过“正常”的途径成为塔中的一员,但他一直没有这样做。而此刻,他明白,是自己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进入塔中。赵云这么想着,一边向塔底的守卫走去。[/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艾咧咧是个打杂的,在赵云的酒吧里只有这么一个打杂的,她一向话不多,只管打杂。杨小拖特别喜欢看她打杂时的样子,经常看到忘记喝了多少酒,最后就醉得不省人事,被艾咧咧扔出酒吧。不过有的时候杨小拖会发酒疯,这种时候就得赵云和艾咧咧两个人才能把他扔出去。谁也不知道艾咧咧是从哪儿来的,或许赵云知道,但他从来不说。大家只晓得艾咧咧住在酒吧里,大家只晓得赵云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但她喜欢不喜欢赵云,那就谁也不知道了。[/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color=darkred][font=宋体]而这时,杨小拖正坐在[/font][font=Times New Roman]14[/font][font=宋体]号吧台独酌。其实他们俩相处得还算融洽,因为都是不爱说话的类型,当然,艾咧咧把他扔出去的时候除外。今天酒吧没什么生意,就好像人们都聚到别的地方去看什么好戏去了似的。[/font][/color]
[font=宋体][color=darkred]艾咧咧把桌椅收拾好后,走到杨小拖身边,竟然主动开口说话:“你……收养的,女儿,在哪儿?”[/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杨小拖虽然很诧异她会主动开口,但还是随口应了一声:“呃,赵云在照看她吧,应该是。”[/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那,你为什么不照看她?”[/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嗯?似乎赵云更喜欢当保姆的感觉,呵呵,多好,我就能过来喝酒。”[/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那你喜欢她吗?”[/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谈不上,很麻烦的,但既然收养了,难道再给扔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给与君绝不就好了么。”[/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他总不在这里,三天两头出去,而且他很怕小孩子。”杨小拖稍微有点不耐烦,觉得今天的艾咧咧很聒噪。[/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血,满身鲜血的守卫倒在另一滩血上。赵云的衣衫上也已经染了不少血,不过多半是守卫的。“四十六层了,还有一百二十五层……什么研究计划,什么天才儿童,我不会让你们带走她!”赵云咬着牙,继续向上杀去。[/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艾咧咧给杨小拖斟了一杯赵云珍藏的,据说是比塔的年纪还大的古酒,于是杨小拖又肯听她说下去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你觉得赵云……怎么样?”[/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那家伙啊,不喜欢,很吝啬,不过算个好男人吧,呵呵,不过关我什么事。”[/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那么……对我怎么看呢?”[/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你?在你说这么多话之前一直都很好啊。”[/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不是问你我怎么样,而是问你你觉得赵云怎么看我!”艾咧咧突然急躁起来。[/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哦,那我怎么会知道。”杨小拖似乎并没注意到这点反常。[/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我住在赵云的酒吧里,你们都没有觉得这样不合适吗?”[/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不会啊,他和唐姐都把你当作女儿看待吧,大家一直这么认为的……”[/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是啊,在你的养女出现之前。”[/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又不关我的事,也许他就是喜欢小孩子吧,是不是恋童癖啊这家伙,哈哈。”杨小拖依然享受着这不知多少年的美酿,快乐似神仙。[/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一百二十四层。一百层以上的地方,本身就是天才科学家们的实验区域,在那里设置了无数古怪的机关和被丢弃的危险品,危险品中的生命体在塔里徘徊而找不到出口,多半变得十分凶残。躲避这些东西让赵云几乎精疲力竭,他是人,不是怪物,他不可能面对太多怪物的攻击,但他一定要向上,到塔顶,救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就算是自掘坟墓,也要先掘到最顶层,这是他的信念。[/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艾咧咧安静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事情,突然又笑了起来。他和杨小拖斗不爱说话,但区别在于,杨小拖不说话但爱哭,艾咧咧不说话但爱笑,相同点是,两人都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太一样。[/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没过多久她又开始缠着杨小拖,笑着说:“赵云其实蛮喜欢我的,不是吗,唐姐也是。”[/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是吧,大家都这么说的。”[/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但我可不喜欢他哟。”[/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哈哈,真是倒霉的家伙。”[/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我问你,如果你的朋友有了危险,你会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嗯,如果是朋友,会的,不过我没什么朋友。”[/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如果是你养女有了危险呢?”[/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应该会吧,我本来就没什么朋友了,只好救她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是因为你喜欢他们才去救吗?”[/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是啊,如果讨厌就恨不得他们去死才对吧。”[/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嘻嘻,我就说嘛,我就不喜欢赵云,所以他有生命危险我也不会去救的。”[/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他要听见可哭死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艾咧咧浅浅一笑,道:[/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他要听见……嗯,或许吧。”[/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末了,还添上一句:[/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你们都是一样的笨蛋,大笨蛋。”[/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红。赵云已经看不太清楚眼前的东西,只是胡乱挥着手中的棍子。这根棍子是从焚天场的家伙手中夺过来的,虽然威力不小,但他很少使用。而此刻,棍子已经只剩下了手握的部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到了一百六十四还是一百六十五层。他只知道,还有不到十层,就能到达塔顶。[/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等……着……我……一定……带你回去。”[/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他知道自己要救的人或许并不能听懂他的话,或许还无法理解他为她所做的事情,但他绝不愿让自己后悔。在这个怪异而荒诞的世界中,能找回正常而温馨的往日时光,对他而言已经是恩赐,除了保护这些之外,他又还能做什么呢?[/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艾咧咧擦着桌子,浅浅笑着。[/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杨小拖品尝古酒,喃喃自语。[/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color=darkred][font=宋体]突然“[/font][font=Times New Roman]Taste[/font][font=宋体]”的门被撞开,气喘吁吁站在门口,不如说是爬在门口的,是每天都要来乞讨的乞丐。[/font][/color]
[font=宋体][color=darkred]“今天没人,你没生意做的,慌慌张张的干嘛!”杨小拖很不满乞丐打搅了他的品酒。[/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杨小拖,你怎么在这里!赵云他,赵云他……”[/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他死了?”艾咧咧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颤声问道,脸上仍是浅浅的笑容。[/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在……在一百六十几层,听他们说的,大家都去了,在塔下,很为他担心,但是没人敢上去看看,后来,塔里就传来消息,说他死了,他还是没救回夭夭,呜呜呜呜……”乞丐上气不接下气地,毫无逻辑地喊着,每一个字都像尖刀插进杨小拖的心脏。[/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你——”杨小拖一把抓住艾咧咧的手腕,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死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他去塔里救你养女了,不是早有人跟你说过了么,哦,你当时醉醺醺的,恐怕也没听进去吧,哈哈哈哈。你养女被当作实验品被抓进塔里了!你想想,这么多年来所有闯塔之人都尸骨无归,他又不是什么超人,明知道是死路还要去,真是傻瓜。不过能闯到一百六十几层,真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哦,不,我讨厌他,我恨他,我才不喜欢他……”[/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darkred][/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darkred]杨小拖瘫倒在地上,不过这次,没人把他扔出去了,再也没有人。[/colo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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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color=darkred]他明白,赵云自己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进入塔中,那就是死路。[/colo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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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color=darkred]不知多少年的美酿也可惜地,洒了一地。[/color][/font]
[color=lime]07302008更新以下。[/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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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2][color=#800000]记忆猛地又将杨小拖拉到了两年后。
赵云的店早已没有了赵云,但这里依然是赵云的店。Keane的《She Has No Time》重复播放着,就像午夜传来的颓丧之音。[/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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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She goes her own way, she goes her own way...”[/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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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然而并没有人听到这首歌曲的萦绕。[/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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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他们都聚集在葛树离的身边。他并没有很年迈,但在经过了常人所难以理解的只有感情生活的一生后,他是如此垂老不堪。[/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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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他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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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葛树离是他们这个分尸者团队中的信使。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也没他什么事情,因为大多时候成员们都是各行其是,自己搞定。正因如此,虽然他并非一名称职的信使,但大家还是相处融洽。他少用时间来工作和维持生计,而更多地陷入自己的情绪当中。因情而动,就是葛树离的原则,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理性的痕迹。他可以为了对赵云的友情而冲上高塔抢回他的遗体,也能够为了一个喜欢的女人差点儿烧了好友的店铺。[/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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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在杨小拖看来,葛树离与疯子无二,虽然他经常做一些很令人敬佩的事,但令人作呕的事也不少。[/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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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而这位疯子就要死了。[/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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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虽然不喜欢他,但杨小拖还是会在床旁边守候着,伴这位战友走完最后的时光。[/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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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葛树离平日虽几近疯癫,却身边女人不断,或许也是因其性情所致。不过,并没有任何一位女子陪伴着他走过太长的时光,他信奉的法则是,拥有最好的时光,删除多余的时光。[/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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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或者这即是他的时光所剩无几的原因。[/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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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与君绝知道,他最后的几分钟到了,不由黯然。杨小拖却浑然不知。[/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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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你们可能不信……在我没法开口说话的时候,竟然想明白了一件事。”[/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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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这件事对你们来说或许容易,但于我的个性而言,如果没有这样安静的几日,是绝无法想明白的。”[/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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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我一生有过很多伴侣,但都没能长久,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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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你说吧。”杨小拖应道。[/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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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因为我并不想和她们共度一生。至少我曾经是这么以为的。”[/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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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而最后这几天里,我突然很想见一个人,我很想在死之前能有她陪在身旁,我开始恐惧没有她而独自死去……”[/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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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葛树离开始有些哽咽,与君绝和杨小拖却都没有尝试去打断他。[/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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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但我已经不记得她的名字,不知道她在哪里。”[/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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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是的,我的确遇到过她,她就是我想要共渡一生的人。”[/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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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可是我明白得太晚了,虽然这或许是我今生最有价值的发现了,但,还是太晚了。”[/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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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或许你们会嘲笑我,但事实正是如此:我花了一辈子才找到想要共渡一生的那个人,但当我找到的时候,我的一生已经只剩几分钟了。”[/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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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与君绝默道,“不要说这样悲伤的话题……”[/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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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不,”葛树离蓦地笑道,“这不悲伤。”[/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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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虽然我的一生就好像是白费了,但……”[/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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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那又怎样,我很幸福……”[/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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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那首歌从远方遥遥地传来,“She said she has no tim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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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800000]此刻葛树离的微笑是在他脸上从未出现过的。[/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leafalone 于 2008-7-31 00:06 编辑 [/i]] 什么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之美。 笑道,“=。=”
我笑死了。。。 嗯,有动力每天来看了……
我想起来了……突然想起来12只猴子…… 罗非鱼。是杨小拖的铁哥们。很早很早以前就在一起,都不记得究竟有多早多早了,反正他们有记忆开始,就是铁哥们。他们从玩闹到嘲笑,从插刀到饮酒,他们都会在一起,他们知道彼此所有的事情,他们拥有相同的记忆。杨小拖经常嘲笑罗非鱼的爸爸引经据典却还是起了个俗名字,和渔民起的没啥两样。罗非鱼则嘲笑杨小拖的左右脚不一般长,走起路来就似书上提过的某种灭绝的大鸟。他们神奇地一直在同一个班级,从幼稚园到小学到中学,他们并不觉得这很神奇,这不过是理所当然。他们无话不说。但他们彼此从来不提两件事情,一是男女,二是理想。 。。。。。那就继续罢,关于梦境以及梦中情人大叔。。。。。。。。。。。。 s:8 s:8 继续写 这天清早,杨小拖同往常一样,和罗非鱼结伴骑着单车上学。杨小拖给罗非鱼讲了他昨天晚上做的那个古怪的梦——梦见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位老农,穿着一块麻做的衣服,披了块抹布一样的披风,站在水田里劳作,时不时揉揉腰,时不时考虑一下今年家中的粮食状况,而且最后还满脸幸福。这也太无厘头了吧!你以为你是周星星么?罗非鱼笑得在车上打了个滚儿。真是太莫名其妙了,杨小拖自己也笑了。于是就这么一直讲着,讲到老农回到破旧的茅屋,给屋子旁边的菜花浇水,讲到老农换了一套布的整洁的衣裳,去了个园子里给学生讲经。“你还会讲经呐?发神经还差不多。”就这么的,罗非鱼就忘了抄作业了。罗非鱼的作业一向是早晨过来抄杨小拖的,结果今天就给忘了,于是出现了前面的那一幕。从办公室出来,两人决定去买点吃的,顺便把早操给逃了,谁做那玩意啊。走到食堂门口,迎面撞上了隔壁班王夭夭。王夭夭是全年级公认的大美女,其实长的一点儿都不漂亮,只是有点白而已。最早的时候,有几个男生闲极无聊,以追女生为内容而打赌,结果抽签决定了倒霉的对象——王夭夭。后来闻风而来,追求她的人就越来越多。其实本来很普通的女生,由于男生奇怪的自尊和不要脸和战斗心理,就被捧成了大美女。这种事情本也稀松平常,加上他们原本就认识,杨小拖和罗非鱼也就没有掺合。“嗨,早。”这便是杨小拖跟她打了招呼。王夭夭却和往常的平淡不同,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杨小拖。这时罗非鱼发现这两人竟然都静止了几秒钟。
被赵云抛在Taste酒吧外的杨小拖终于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乌黑的正在落雨的天空。刚才那个梦境是如此之真实。但他能抓到的,只是一些片段,而且那位大叔,这次并没有出现。
“那个地方似乎叫做,学……校。”杨小拖摸摸脑袋,对艰难地拼出这个他,乃至多数存活着的人们对其一无所知的词语。 似曾相识的哇,或者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间全都发生完了 嗯,有那么点儿意思。 他们无话不说。但他们彼此从来不提两件事情,一是男女,二是理想。
和我一死党的关系好像。 我这绝对是言情小说啊,小言情,嘎嘎。 我觉得你这个更像科幻。。。。还有玄异 都伤感了……就算是言情吧,言情更不伤情……
s:10 更新 杨小拖还算轻巧的双腿拖着沉重的大脑。离开酒吧门外堆积如粪便的垃圾,从大街上穿越两条贫民街道,向左,走进一幢被雨淋过就呈草黄色的破旧大楼。大楼在地面以上的部分已经废弃许久,窗子和黑墙没有破败的感觉,但确切地说,是如病入膏肓的老朽一般破灭。不过杨小拖走进的是地下室,那里有他的组织,有他睡觉的地方。“分尸者”,他们被这么称呼,算是在塔外面最令人羡慕的职业之一。他们的工作就是把在街道上死去的人回收,将其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取走,并按照惯例分配给人们,最后再把尸体处理掉,以避免瘟疫过早地带走所有生命。当然,这生意并不好做,所谓的官方分尸人——四个葬场的人总会来找他们这些独立分尸者的麻烦。
杨小拖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了大厅中那张奇大无比的桌子上,沾满了鲜血。“尸医”与君绝正在处理一具新鲜的尸体。
“你回来了,快过来帮忙。”
“你自己搞定吧,我累了。”
“你会有兴趣的,今天收了个不寻常的,这女人虽然死了,但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我要把他弄出来!”
杨小拖强忍着剧烈的头痛,走过去。
“一,二,三!”
婴儿的哭声带走了杨小拖的头痛。
“这孩子是你拉出来的,给起个名字吧。”
为什么要救活他?这个念头在杨小拖心中转瞬即逝。
就叫。
王夭夭吧。 没有醉,于是清醒的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消失了……
然后我重复,要开始做梦了……
然后,我看出这里的潜力了…… 捧场。 动力其实不是来源于你们的支持,而是我内心本身
但是感谢。感谢。 [quote]原帖由 [i]leafalone[/i] 于 2007-4-22 00:00 发表 [url=http://bbs.canghai.org/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543258&ptid=96390][img]http://bbs.canghai.org/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动力其实不是来源于你们的支持,而是我内心本身
但是感谢。感谢。 [/quote]
s:18 废话好多哦~把一楼更新的分下日期嘛,能看出来你什么时候一点一点写的…… 不管你动力为何
我一如既往的顶贴。 杨小拖将今天的劳作完成,从水田里拔出双腿,走到田埂上,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用漫步的姿态走回了家,脱下劳动时穿的细麻衣,换上一套干净的蓝布衫,再次用漫步的姿态走出门。
他要去的地方,是一个能让他畅所欲言的天地,那里有四位徒弟在等着他。每天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那里,谈天说地。其实他们不能算是他的徒弟,只是他年长许多,所以他们对他以先生相称。
从他住的茅屋出来,走过仓库,走过篱笆,走过小溪。无际的平原上有一座小丘,在春天它是绿色的,在四季它都是宁静的。坐在小丘上,面朝太阳升起的方向,可望见大地,数条水流在大地的裂缝,流进数里外方整的田地。而另一面,是夕阳西下的方向,那边能够看到远方连绵的山川。
他走到小丘上,鱼、妖、云三位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我莫名的觉得文章里会有个和我很像的人。 你是哪样的人呢? 我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了。你会出现的。 我已经出现了。 谁 yang xiao tuo
大家好,我是小拖。 妈妈呀,你要抢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