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云帆论坛's Archiver

镜缘 发表于 2005-11-11 23:48

[授权转载][棋魂光亮同人]天若有情 by 圣子·okita

镜子写在前面:这是我最喜欢的文之一,尤其是架空同人中,最喜欢的。
            


授权书如下
转自:[url]http://www.hikaaki.com/bbs/dispbbs.asp?BoardID=14&ID=480[/url]



2005-11-11            22:17:17            晶~~            okita            嗯,我想要授权
2005-11-11            22:18:42            okita            晶            你要什么文?
2005-11-11            22:18:57            晶            okita            嗯,同人~~~不会一次都放上的
2005-11-11            22:19:13            晶            okita            不过,所有文都想要
2005-11-11            22:19:51            okita            晶霉            汗,猎物及外传暂时不要转,其他的没问题
2005-11-11            22:20:05            晶            okita            原创也米问题?
2005-11-11            22:20:34            okita            晶            原创的话,第三章暂时不能转
2005-11-11            22:21:39            okita            晶            还有,天若有情也要?
2005-11-11            22:21:48            晶            okita            嗯。
2005-11-11            22:23:59            okita                        原创要说明转自哪里
2005-11-11            22:24:21            晶            okita            嗯,当然~~~
2005-11-11            22:25:26            晶            okita?            [url]http://www.canghaibbs.com/thread.php?fid=94[/url]
2005-11-11            22:40:26            okita            晶~~            我同意转|||因为小地方如果气氛好还满不错的|||
2005-11-11            22:40:47            晶            okita            好~~~授权书就拿这个纪录好吗?
2005-11-11            22:40:54            okita            晶~~            可以……

镜缘 发表于 2005-11-11 23:49

天若有情




白天的话,温泉不会有太大的雾气。一片山石树木掩映下的温泉,靠岸一带清浅,深度刚过膝盖。



塔矢亮几乎把自己埋进了水里。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垂在脸旁,双手深深地插进了水底。不顾身上衣衫的行为使得生丝织成的袍子浸透了水贴在身侧。

手上的血腥,在水里是洗不干净的……

他有些绝望地把头浸入温泉,狠狠地把手指掐进了泥里。




自己的所有屏蔽,在那个人面前都如无人之境。多少年的精兵在自己手中毁于一旦,就那样,全军营寨中火光冲天,万马如履平地般的在自己三年的心血中奔驰,父亲的马,兜鍪,盔甲……然后在一片血红中,自己看到,父亲的头颅被那个人挑起,高高地挑在旗杆上。

如果不是绪方阻止疯狂的亮,他会一直追下去,追那个连面容也不知道的敌人,源氏的少年英雄,著名武家藤原氏的养子。那个十七岁的少年,竟然就能破了塔矢家世代相传的战法,而且是以这样轻蔑的方式。

这是给平家引以为自豪的塔矢一姓,最大的耻辱。也是给这场战役画下的一个完美的句点,后人从此将赞颂着藤原氏英勇善战,胜者为王。

虽然现在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




塔矢亮知道自己必须杀了那个少年,为国为家。然而他是谁?他到底什么模样?所知道的,只是他十六岁时改了藤原的姓氏,和自己同龄而已。

温泉的水波纹一圈圈地向四周扩散开去。绪方精次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个温泉,他带亮来的时候,亮发觉,这是个很好很好的休憩之地,没有人会进来打扰,因为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片乱石而已。

于是亮常会来这个地方,常常一待就是一夜,星光璀璨,温泉水滑,在这里的时候才会忘记一些残酷的事。从小在军营中的人们,现在大多死了或是离开了这里,昨天还在一起的朋友,现在已是阴阳相隔,这些事,他梦里也会看到,反反复复地梦见,然后就会尖叫着坐起身来,满身冷汗。

这个时候,只有绪方会安慰亮,他的怀抱很宽大,声音总是有着异乎寻常的安稳和平静。亮会蜷缩在他怀里,看着帐外的月亮升起落下。绪方是他的大师兄,在绪方的床头,总是挂着一把短刀,花纹精美细致,刀鞘简洁,在刀的两侧,用汉诗刻着两句不明意味的话: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心月长圆。

亮问绪方这两句话的意义,他总是岔开话题不予回答。母亲说,等你长大也许就会明白了。可是亮想那也只是“也许”,如果自己一直都不明白呢。

这些事情,在温泉温柔的水气中,都会慢慢地浮上来,慢慢地忘记。










直到那天遇到了光。




光的闯进绝对是个偶然。亮想。

然而就是这样的偶然才改变了他一生。

晚上没有月光,亮来到温泉的时候看到光倒在地上。背上系着磨泽闪亮的强弓,仅剩两支的箭筒染上了血迹。然而当亮费尽气力把光拖到泉水边的时候,才看到他的脸已经被血迹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亮伸手抹去光眉梢眼角的血迹。在他手指下渐渐露出白皙柔和的肌肤来。他捧了水细细地洗擦光的身子,伤口在左边胁下,深可见骨,血早已凝固成一块一块的紫黑色痕迹,还有新血不断流出。光穿着士官的战袍,从他身上各种兵器和年龄来看,应该是源氏的下等士官没错。

亮有时会暗中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毫无犹豫地救下一个敌方的士兵。即使他只是个小小的士官,只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作为平家最器重的年轻将领,自己这样的举动也很卤莽。

但是当时自己确实那样做了,而且毫不犹豫。

光的身子开始发抖。因为失血过多,他已经承受不住夜晚的寒气。亮试着用温泉的温度来缓和他因寒冷而紧缩的身体,然而没有效果。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很长时间,亮终于解开身上的束带,把光冰凉的身子抱进怀里。

光起初微微有些挣扎。然而亮毕竟是从军中长大的,对付一个受伤的人轻而易举。

那种温度,是亮一生都不会再忘记的冰冷和炽热。

镜缘 发表于 2005-11-11 23:50

第二天早晨亮醒来的时候已是艳阳高照。映入眼帘的是天边光彩熠熠的云朵,还有,身上温暖紧密的包裹。光用亮和自己的袍子一起裹住亮光裸的半身。

亮诧异地起身,看到光已经醒来,一手握着昨夜绑在身后的长刀,倚在树干上轻喘,显然移动身体费了很大力气。亮有些惊奇他的恢复速度,虽然身体完全不能随心所欲,但是光的精神显然已经回复。见亮醒过来,光努力地微微一笑,“昨天晚上谢了。”

亮起身,穿衣,开始庆幸自己没有穿甲胄出来,连内里的软甲也没有加,否则今天可能要有一场麻烦。

他看上去可不是那么轻易对敌方失去戒备的人。亮闷闷地想,自己难道就是么。

“你是军队里的人吗?”光轻声发问。

亮抬眼看着他澄澈清明的眼睛,忽然决定不说出事实,反正光只是个小小的士官,对双方都不要有害比较好。

“我不是。”回答得轻快干净,“你是吧,应该是源氏的士兵……?”

其实不用光解释何以受那么重的伤,亮早已明白。昨夜的战斗是绪方发动的奇袭,藤原军死伤过千。光能活着逃出来已经是个奇迹。

“进藤……光,”声音很低,“我以为昨天那样的情形,一定已经死了哩……”抬起眼睛,亮不易察觉地轻轻颤了一下,因为面对他的那双凝固的水晶一般的眼睛,军中竟然有这样的眼神。

“我叫……”犹豫了一秒,不知是否该说自己的姓氏,最终还是决定扮成商人或是平民之类,随他怎么猜吧,“……亮。”

穿好外衣,亮走过去查看光的伤口,光顺从地躺下,只是手始终没有松开那把白亮慑人的长刀。




当亮给他换完药和绷带,光已经睡了过去,显然昨天一夜未寐。他紧紧握着长刀放在身边, 眉梢带着轻微的戒备。亮转身拉了他的外衣来披到他身上,光却像被刺一般突然睁开眼,伸手就想拔刀,却牵动了伤口,轻喘一声。

亮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什么都没说,重新给他检查伤口。

军中的少年经常如此,生不离刀,于是睡觉时候也保持着极其高的警戒。亮知道自己一度也是这样,直到绪方担当起照顾他的任务。

“我的处理只是最基本的,你还是要回去给军医检查才是。”亮一边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把衣服盖到光的身上,一边说。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笑了起来,用没有受伤的胳膊撑起身体,亮没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扶住他,没想到被光一勾脖子,温软的唇就印了上来。

“呜……进,进藤……”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亮没想到光还有这么大气力,几乎翻了个身压了上来。但是没法抗拒,光浅尝辄止的吻甜美而容易沉溺。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亮听到光轻声说谢谢。

有了第一天晚上那样的身体接触,似乎各种亲密的举动也被默许着。




进藤光以为亮是商人的儿子。他一直对此毫无怀疑,听着亮说一些京城的事物,商家法令,生意斡旋。亮才知道,小时侯听孩子们说起的话题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只可惜没能和那些孩子更多接触,因为自己是士族,是“高贵之人”,连玩耍的自由也没有。

而光的士官身份,他也没有任何怀疑过。光会形容很多战场上的事情给他,他也才明白,战场的两方都是一样的,同样正义也同样邪恶。自己在源氏军中,竟然也是藤原少将那样的角色,人人闻之丧胆,痛恨不已。

只是光从来不提藤原少将的只字片语。

和他短暂的相会之中,亮有时很想问光,“天若有情”两句的意义。但是这样孩子气的举动,总是被自己否定了。

这样虚幻的幸福,塔矢亮知道自己不该沉溺其中。













背后有脚步声踏踏地响起。肩膀突然被一股力量拉住,亮被硬生生拖出水面,他愤怒地回头,因通宵流泪而变了色的碧绿瞳孔对上一双澄澈透明的眼睛,对方连拖带拽他上岸,用袍子去擦他满是水痕泪痕的脸,“你在干什么,亮?!你会淹死知不知道?!”

亮伸手拉住他在自己脸上移动的衣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金色的额发,线条优美的下颚弧线,洁白光滑的皮肤,明亮无暇的眼睛。那样的眼睛,顽皮可爱毫无防备,在盯着看的时候就会忘记身处战场这样的事实。

要怎么说,说父亲被杀了吗,说自己无能,连对方一个同龄少年都难以抵抗,还是说…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怀疑这场战争的意义,怀疑自己在战场上只是一颗沙砾,最后什么也不留下就销声匿迹……?!对光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难道要他和自己一起退出沙场?
亮咬住了下唇。自己已经退不出了,生在塔矢家,这就是宿命。

塔矢亮,平家最受尊重的少年将领,十四岁上战场杀敌无数,光大塔矢一代的兵法战术,几乎是平氏武家的光荣。

但是光不知道,光不了解他的一切,光也不会知道,面前这个救了他的人,就是源氏最为痛恨的对手,在藤原少将出马之前无人能敌的智将。

所以什么也不能说。这种幸福转瞬即逝。

“光,抱我一下好不好。”

说着,伸手环住了光的脖子。

光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温存反而显得迷惑了,搂住他的肩,看进他的眼睛去,“怎么了,亮?”

身体上的温暖一点点地传达到亮的身上。只是看着进藤温和清澈的眼睛,不知不觉,亮已经是满脸眼泪。把头埋到进藤的颈窝里, 感觉到进藤温柔地拍打他的后背,声音低低地劝慰,“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就像一直以来,自己所渴望的那样。

在战场之外的什么地方,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任性一回。

于是就这样抱着进藤不想离开。心里的寂寞像深夜里肆意生长的藤花,拼了命的要延伸,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心开始悸动,忍不住要更多的温暖,要很多很多的温暖才能解脱这种恐惧。身体相贴的暧昧触感令人迷惑,良久不能思考。

忽然,亮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光一眼,不由分说地吻上光的唇,身体轻倾,把光压到地上。

光有些诧异地想问什么,亮却什么也不解释,似乎急切地想要从光这里汲取某种力量。光轻叹一口气,双手环住了身上的人,顺应着少年每次舌尖间的交缠。亮放开双手的时候,脸上飞上了潮湿的红晕,一双碧绿的眸子水雾朦胧。

“……光,等到战争结束我们就离开,我能给你一个未来……”

双唇相触,轻柔的话语似乎直接从某人的吐息间传达到另一人。他下意识地重复着这样的允诺,光翻了个身,从上向下凝视着他的眼睛,“等到这战争结束,我就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亮叹气,抬眼看光,然后轻轻把头偏到一边。

给你一个未来,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在少年安静柔和的外表下,某些心事渐渐成形。他咬住了下唇,“光,你要我吗?”

突然出口的邀约,光愣愣地看着他。

亮望着光有些迷茫的眼睛,坐起身子,犹豫了一秒,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单薄的衣衫。

素白的外袍落到地上,光抓住他的手腕。

亮慌张地抬眼,光笑得很自然,“让我来。”




光的金丝软甲卸下,随手放到一边,阳光下反射的光泽却深深地刺痛了塔矢亮的眼睛。

里衣的束带上,绣着清清晰晰的藤纹。

(藤纹,藤原氏家徽,身份的象征)




想问的时候,天地已经倒转过来。

镜缘 发表于 2005-11-11 23:50

进藤光,赐姓藤原,十七岁,是藤原家三十岁下唯一有使用藤纹资格的人。绪方奇袭的那天,三名大老掩护藤原光改装逃走,为了他一个人,藤原家牺牲数千精兵也在所不惜。




进藤光睁开眼睛。

纷纷扬扬的阳光刺痛了他的视神经。恍惚无数羽翼一样的光线铺天盖地洒落下来,穿透了水气水雾水面也穿透了他的睡意。浑身还有感觉昭示着刚才缠绵的余韵未褪,身边却早已经没有那个水晶一样的人。衣服恰到好处的盖在身上,太刀放在身边不远处,胄金上藤纹清晰。

从此之后他每天都来,却再也没见过亮,连他曾经出现在这里的痕迹也没有。

也许那段时间不过是个春梦。




“藤原大人,中军粮草已然完全备齐。”

“监察山口因任务失败,被命切腹。”

“忍者部众已经回营。”
日复一日的军旅生活索然无味。星辰灿烂的晚上,雨雾蒙蒙的午后,进藤光会记起相处了这么多天的平民少年,想念他温柔无邪的笑容,想念他素衣黑发的纯净,想念他全然轻松的处事态度和受尽打击需要疼爱时的柔弱神情。留在身上的触感多天后还明确清楚得像那人就在身边。军中少年们偶尔会带女人回营过夜,光却从未碰过任何女人,生理上的需要被自己强行解决后,他会自嘲地想,如此坚决地守着一次春梦,也许自己是个固执得无药可救的人呐。

两军对峙时间不长,到了一个极限自然而然会迎来决战。驱马出战的那天,进藤知道藤原军的士气已经压抑不住需要一个发泄渠道,上次绪方奇袭时存活的士兵们需要把敌人赶尽杀绝,不久前大胜之后,全军士气又已经高昂。当塔矢主帅的首级被高高挑在旗杆上时,这次关中大战就已经看到结局。接下来要做的只是,彻底打垮塔矢家那个十七岁的小少爷,扫荡残部,迎来天皇,敕封新的征夷大将军。




纵使塔矢亮你多么天才,多么出色,大势已去也是无可奈何吧!

朔风扬起光额前的金发,本应是拂面的和风,沾染了杀意也开始不那么温和。他想,自己大概并没有胜利即将到来的喜悦。那个从未谋面的塔矢亮,该是怎样安排这场战役的结果……?










一切布置停当,安排妥当,塔矢亮看着帐下眼含凝重之色的众部将,微微一笑。绪方取过兜鍪,望着这个孩子的眼睛,满脸担忧之色。塔矢看了看他,“绪方先生,不用担心,这场仗,只要尽力就好。”

帐门掀开,众部将鱼贯而出,蓝底蝶纹的纹章在阳光下闪烁,旗帜和额带飘扬。亮抿嘴微笑,放下帐帘,回身向着卧房走去。




一块绣有蝶纹的草垫,一把胁差横摆其上。(胁差:短日本刀)

塔矢亮换了雪白的和服,走到草垫前跪坐而下。

父亲教诲,真正的武士必于全军战败时切腹谢罪,不事二主,不违誓约。

可是,他笑起来,那天给光许下一个未来的,也是自己不是吗?

鼓声隆隆,战报却迟迟未到。他犹豫了一刻,起身掀开帘子。




湍急的宇治川几乎被人马堵塞。河水迅猛,各色革缀的铠甲在水中沉浮,如同红叶随波浮动。

进藤光穿了绯色直裰,乌绫缝缀的铠甲,胯下黑白花色的战马高大健壮。藤原家飞箭如蝗,各路人马喊杀声震天作响,三万军向着光明山直压过去。身边的军卒无不热血沸腾,连扬起的风沙也炽热起来。

绪方冷笑一声,拍马上前,刀下敌军纷纷溅血,偌大的战场上,他硬是杀出一条血路。

“那是塔矢军左大将绪方精次,在军中也是有名的人物。”进藤光身边,用黑布蒙面的忍者部众轻声说道。进藤目光微动,挥手向着身后的忠心将士,“不要伤了他,特别不能让他切腹,我要他活着。”

“大人,塔矢家素以诚闻名,一旦失败,俘虏必然切腹,要留他活命……恐怕……”左中将为难道,光不悦地看他一眼,“要他违背武士道,我当然知道不合常理。”

左中将不解地看着这个素来和气的少年,不明白今天为什么难以理喻起来。







母亲说,绪方十六岁那年,与筑波国的战役中,曾经失踪五天五夜。回来的时候,就缴获了那把精美绝伦的短刀,刀铭“天若有情”。那时的绪方,憔悴得不似人形,浑身却没有任何伤痕。

亮有时会想,也许那时,有什么不能说出的秘密。隐藏一生的秘密就像那刀的铭文一样,深藏在切羽之下,永不示人。

如今,那把名刀就这样被毫不吝惜地用来砍杀 ,血溅全身。亮驱马赶到,已是大势全溃。他看着宇治川上漂浮的刀枪旗帜,眼神竟没有什么游移。宇治川后是百仗悬崖,此时,被逼绝路的塔矢军将士纷纷来到悬崖边,纵身而下。

进藤被心中的狂躁驱使着难以平静。总以为今天会令自己名扬千古,应当是豪情才是,然而莫名的躁热就像野兽一样啃食着全身,他拍马向前,身先士卒地冲过宇治川,这样的举动更激励了将士士气,霎时间喊杀声震天。

红色的血,红色的河水。

然后,进藤光看到了一片殷红中水晶一样的人。




那个人跨白马前来。没有带兜鍪,黑发悠然飘荡在身后。黑与白的对比过分强烈以致迷惑了光对血色的敏感。那个人的笑容恬静,没有当时的柔弱痛苦以致迷惑了那场春梦的真实性。光猛然一勒马,身边将士们仍然涌向前去,喊杀不断,那个人抽出长刀,拍马直向进藤光而来。

“不随大军溃败,还能迎上来杀敌,是个英雄,报上名来!”

身边的左中将对着亮大声喊道。塔矢亮停了马,横过手中的刀。

“平氏上卿,塔矢亮。”




果然不是自己的幻想。进藤也笑了。

自己身边只有两名护侍跟随着。这样的场景很虚幻,不像是战争,然而他穿着湖蓝色直裰,银白的缀甲就在面前,身份也虚幻的不像事实,那个平民的少年突然就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他拦下了护侍,“藤原中纳言光在此。”




塔矢亮浑身,熟悉的气息又翻涌上来。被拥抱的记忆,天地旋转的感觉,温泉水滑的触感。那天光太刀上的藤纹还历历在目,所以自己逃跑了,不想面对以后的光。然而逃不掉的,武士应该死在战场上,那才是光荣。

于是我们见面了,以真正的身份。




亮抬起眼。雪亮的刀刃闪光。




光突然举刀,白光闪过,倒下的竟然是两名护侍。

亮不明所以地抬头。对上的是光清澈湿润的眼睛。他在笑,没有倾城倾国,却倾了他的命运。

“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我是死是活了。アキラ。”

像初次见面般的,在阳光下微笑。温柔的阳光纷纷扬扬洒在他同色的额发上,笑得让亮心痛起来。




clover-4 发表于 2005-11-12 11:23

我们的斑竹好喜欢光亮的同人~~~
偶比较偏好原创的,呵呵~~

双星凌厉 发表于 2005-11-12 11:44

镜子曾经的签名就是“光亮王道”,哈哈
镜子有空的时候转一些 阴阳师 的同人文章过来吧,偶喜欢忽忽^_^

镜缘 发表于 2005-11-12 13:46

[color=red]大家偏好各有不同嘛。
喜欢原创的xdjm也请转文吧。

8过想说,请不要在文里面谈与文无关的事情|||||||||orz|||||||

希望可以提出对文有建设性的建议~~~我不想删大家的帖子||||
抬头版规ing[/color]

镜缘 发表于 2005-11-12 14:28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心月长圆。

hikago的架空中,天若有情和猎物,是我最喜欢的。
看完天若有情之后,总是时不时地吟诵着这两句。
词句简单明快,不失温婉。
说起来和那句“浮云卷霭,明月流光”的感觉好像。同样的大气。
前几天刚刚把义经看完。那匹跨过河流山川田野的白马。总是不禁令人浮想联翩。历史的沉重不可逆的感觉,纵使无奈,纵使放手。

记得曾经说过,结局对我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生命的旅途中遇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留下了什么。光亮曾经的温泉一宿,并不是现代所谓的一夜情,更多的是一见钟情[pia],或者说是默契感。一个举手投足,一个目盼流光,似乎就能明了了一切。很多时候,语言并不是唯一的交流方式呢。

然而源平之战毕竟是历史不可避免的,而两个孩子的一切也不得不服从历史的滚滚车轮。于是战场上兵戎相见,于是无可避免的敌对,争斗,个人的情感,无论多么大切,都不得不为自己的立场而付出。

所以,我更想说的是之后的那个结局。
光为了稳定军心,稳住得到的江山,所以看见战场上已经毅然决然的亮,下令冲杀。万千呼喊厮杀声中,亮被所爱的人杀死。。于人前,于光的视野中,亮就这样的死去。

然而亮会永远活在光的心中。我是这样想的。

为了私情而怠误国家,为了一瞬之情[即使无比重要]而丧失了准备多年的机会,那样子的光,也许不会是太完满。

笑。
这样两人销声匿迹携手天边,我也很喜欢,

想起前些日子在唯美下的《仙鹤情侣》
“仙鹤情侣碧空啸傲手相连,
          爱在情在有谁倦
  仙鹤情侣碧空千山笑傲飞不倦
          情意永远相依”

quentin 发表于 2006-6-1 08:32

同文,推荐大家去[url]www.cngay.com[/url]看看啊

adeleakira 发表于 2006-6-6 09:27

[quote][b]引用第6楼[i]镜缘[/i]于[i]2005-11-12 13:46[/i]发表的“”[/b]:
[color=red]大家偏好各有不同嘛。
喜欢原创的xdjm也请转文吧。

8过想说,请不要在文里面谈与文无关的事情|||||||||orz|||||||

希望可以提出对文有建设性的建议~~~我不想删大家的帖子||||
抬头版规ing[/color][/quote]
一直想拿他作头像的,可惜传不上~~

页: [1]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