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朱先生的流氓叙事——《流氓的盛宴》读后感
[size=4] 近来读阅了据说是“当代最有名的作家与批评家之一”——朱大可先生的作品——《流氓的盛宴——当代中国的流氓叙事》,颇有抵触情绪与说点想法的冲动,但又怕落入“批评批评者”的循环怪圈,故只好仅陈述几点小小的意见:[b]1.“国家主义”VS“流氓主义”or “民间主义”?[/b]
通读朱先生的作品,可以发现其“流氓叙事”的参照物皆是为“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等具有正谕话语力的“正统事物”。对此,朱先生可谓“一相情愿”:其硬是树立“流氓”与“国家”这一对“敌人”,进而在“相互对立”中展开自己的叙事。然则此处存有疑义的是:“流氓”与“国家”是否就是一对水火不容的“敌人”呢?诚如朱先生自己声明的:“流氓”是一中性语词——(鄙人冒昧地以为此处“流氓”即等同于“民间”,而至于朱先生为何采用“流氓”这一容易引人误解的词语,想必是为“哗众”而“取宠”吧!)——其代表的是“具有异乡情节、身份危机与精神焦虑”的“失地者、失身(身份)者”等之流,因此,“流氓”不一定是“犯罪者或遭受道德谴责者”,其囊括良多。
是故,朱先生自己也举出多个例子证明“流氓”与“国家”间的“融合”、“转化”等诸多“统一”的表现;但这依旧无法否定朱先生自一开始就确立的“立场”(或者说贯穿于全书)——“流氓”与“国家”是对立的,“流氓主义”消解着“国家主义”!这是多么具有“意识形态色彩”的论断啊!首先是朱先生极力找出一些概念(诸如“流氓”、“主义”、“国家”)来界定、概括自己的论题,却从未对这些概念的“前提性”、“适用性”进行甄别,或者说,其想当然地将“概念”套于“现象”上,对“现象”进行“意淫式”地“瓜分”并使之如“被强奸者”一样为其服务!如此明显的“人工痕迹”,不可不谓“用心良苦”,但却实实在在地折射出其立论的“基础薄弱”、“前提薄弱”。其次,朱先生可谓深谙“暗渡陈舱”,其明地里是所谓“客观”地“叙事”,暗地里确是洋洋洒洒进行着“偏见”地“议论”,其硬是将“老谋子”、“金庸”、“梁羽生”、“余秋雨”若干人等“打”成“国家主义”、“犬儒主义”者,而后又大加赞扬“王朔”的“王朔主义”,此一“褒褒贬贬”的过程,足可见其与“王朔”之流的“惺惺相惜”,在非主流话语外苦苦寻求“哗众取宠式”的“一鸣惊人”!不过我倒想提醒一句朱先生:小心“偷鸡不成屎把米”啊!
[b]2.“话语犀利“or “话语强奸”?[/b]
朱先生的作文,的确“诙谐中透着锋芒”,“言辞凿凿”,倒也十分符合当下人寻求“话语刺激”的消费动向。不过凡事千万不要过了头,否则难免被人猜忌为“动机不纯”,而朱先生怕是写得过于得意了,竟屡屡超越了界线。首先,朱先生时不时抛出“某某主义”、“某某时代”等炮弹,硬是将一些社会现象来个总定义,总集合,从而引发出一场又一场“意识形态”上的大讨论,不过朱先生是否应该征求一下人家当事人的意见呢?《鹿鼎记》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国家主义”了?“芙蓉姐姐”什么时候成为“色语时代”的代表人物了?我们什么时候进入“下半身时代”了?这一个个压死人的概念,朱先生倒是用得“得心应手”!其次,朱先生仗着自己会玩“文字游戏”,一次次将我们逼向思考的绝地,一次次引诱我们成为被动者,这种“心计”其暗藏的“强者逻辑”不可不谓明显,而一般人早就被朱先生时不时进行的轮番式轰炸弄得晕头转向矣,哪还有“反抗”的意识呢?
总之,朱先生的文才与远识鄙人深感佩服,不过希望朱先生不要“标新立异”过了头![/size] 你还看朱大可呢~“北有王小波,南有朱大可”是这么说的吧。。他的书得参照其他一些资料看,才会比较有眉目,不过大多资料不为大陆人道尔。 [quote]原帖由 [i]笑书生[/i] 于 2007-10-21 19:14 发表 [url=http://bbs.canghai.org/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2092132&ptid=130823][img]http://bbs.canghai.org/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诚如朱先生自己声明的:“流氓”是一中性语词——(鄙人冒昧地以为此处“流氓”即等同于“民间”,而至于朱先生为何采用“流氓”这一容易引人误解的词语,想必是为“哗众”而“取宠”吧!)[/quote]
呵呵,主要是现在我们对“流氓”内涵的理解成为负面词汇了。其实,朱大可这里用的 流氓 和王学泰在《游民文化与中国社会》中用的 游民 是一个意思。楼主理解成为 民间 我觉得也有道理,尽管不一定内涵和外延完全重合。
[[i] 本帖最后由 陈夏红 于 2007-10-29 15:49 编辑 [/i]] 朱使用的“流氓”是这个词的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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