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国当代的诗歌在哪里?
“梨花体”的出现,宣告了中国诗歌的死亡,电脑能写诗,不是电脑的发展,而是诗歌的堕落。我记得心里学家荣格说:“近代人寻找智慧,现在人寻找灵魂”,我不知道现在的中国处在一个什么时代,因为这个时代既不寻找智慧,更不寻找灵魂。只寻找钱,寻找钱做什么呢?这个时代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根本不思考这个问题本身,一思考,就开始寻找智慧和灵魂了,就是另外一个时代了。中国的诗歌从什么时候开始死亡的呢?有人说是海子的死亡,我觉得不是,季卫东先生是海子的同班同学,他上次来政法大学说,海子在政法大学教书的时候,有一次晚上去昌平的一家面馆吃面,对老板说:“我没有钱,我给大家念首诗好不好?”旁边一阵笑声。诗歌就是那个笑声中死亡的。
中国现在虽然没有诗,但是有“诗坛”,就想没有足球,有“足协”,没有人民代表,有“人民代表大会”一样。所谓诗坛的大家名作,我是向来不看的。我觉得,中国的诗歌传统如果说还有一点的话,那么就在流行歌曲的歌词里面。我读初中的时候,还认为唱流行歌曲是十分鄙俗的事情,而那个时候语文书里面教给我们的现代诗就是贺敬之的信天游,我很虔诚地背了下来。直到我有一天听了王菲的红豆,“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能永垂不朽”,我便跟教科书上的现代大诗人决裂了,觉得中国现在的诗歌在流行乐坛。在林夕,方文山,高晓松,老狼,刀郎他们那里。这个结论虽然很对不起现在的中国诗人,但如果能把眼光放长远一点,我发现在盛唐,诗歌的心脏也同样在那个时代的“流行乐坛”
据唐人薛用弱的笔记,有一次,高适,王昌龄跟王之涣,一次去一个叫旗亭地方喝酒,酒坊里面有四个美女在唱歌,他们打赌说看她们唱的谁的诗最多,第一个歌女唱:“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王昌龄得意得在自己的名字下面划一杠,第二个歌女接着唱:“千里黄云白日熏,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轮到高适得意了,王之涣满以为第三个歌女会唱他的诗,不料她唱道:“奉帚平明金殿开,且将团扇共徘徊,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这回又是王昌龄的诗,王昌龄自然乐坏了,但王之涣的面子挂不住了,他愤愤地歌女说:“开头三个都是庸脂俗粉,所以唱你们的诗,第四个才是大MM,要是她不唱我的诗,我就拜你们个为师。” 结果第四个歌女开口唱:“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王之涣高兴得直翻跟头。。。。。”
我不知道林夕跟方文山他们有没有这样一边看演唱会一边打赌,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诗歌的生命力永远应该是在民间,而不是在教科书里面,唐诗三百首,只有钱起的〈闻湘灵鼓瑟〉是考试的时候写的,而中国如今并非盛唐,指望“诗坛”出佳作是不现实的。其实在这场无聊的吵闹声中,我发现的不是别人在恶搞“当代诗坛”,而是“当代诗坛”本身就是恶搞的产物。如果后来的人写中国文学史,写到当今中国的诗,我觉得主要的篇章应该放在流行歌曲上。 民间的力量向来是最强大的。
王小波说,告诉现在的青年什么是好的文学,而不按照名声来理解文学,是我的责任。
流行歌词确实有一些写得很好,但也有非常垃圾的。现代诗歌除了梨花体之外也有好的。
任何事物都不能一概而论。
我本人是一向不鸟什么权威大家的,当代文学出现这么多的问题,只能说它处于一个探索的阶段。
在找路的过程中,偶尔掉进臭水沟是可以理解的,何况路那么黑。
在试验的过程中从试管里蹦出几个怪物来也可以理解,毕竟还有人在努力。 只是觉得当代的文学包括诗歌,都有一种不知道要到何出去的感觉.反而不如流行乐坛能唱出点真性情来.... 毕竟,这成了越来越小群人的东西。
乜,何不说这本是文化的堕落 这也是偶心中的肺腑之言,写了很多诗稿,准备发表的时候,点击了一下“当代最高水平的诗歌创作”,原来自己写的不是诗(此处仅指“现代诗”)!
至于旧体诗,大部分又写不出新意。没有新意,还不如去读唐代正宗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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